“你觉得章衙役怎么样?”徐父想到上次跟他喝酒,两人闲聊的醉话,忍不住提议。
“只是他看的上咱们安安吗?”有些迟疑。
“怎么看不上,安安那么有本事;上回我试探几句,那小子心裏有安安,不行就年前定下?”
徐母颇为讚同,只是脑中回忆起女儿这十五年,浑浑噩噩这么久,才刚清醒就又要出嫁,唯一好的是章家离得的不远,那小伙子一看是个正派的人,女儿嫁给他放心,家裏还有米面铺子。
“明个我去要花样的时候,再打听下他们家的为人。”
“好。”
两人皆是满意,只是忘了询问正主的意见,婚嫁自古都是父母之命;故而忘了这茬。
.....
四季食肆照例开门营业,已经是王氏面馆打擂臺的第四天,对面有些衰竭;徐家倒是越发蒸蒸日上。
孙小将王家的情况弄清楚后,忍不住叱骂,“两个眼皮子浅的东西。”上次曾莺给的一百两只送了五十两出去,直接把余的五十两眛下,回府把一切道出。
曾莺听后更是一顿摔打,银子出去事没办妥,也就暂时歇心思,转而再想其他法子。
孙小趁着每次汇报时,与碧珠两人渐生情谊,心中要娶妻的心更加热络,尤其是每每碧珠被训斥,身上挂伤,更是心疼;再三给李三倒苦水。
经过先前的几日,对于铺子内人员的安排和章程,徐安安心裏有谱,分配妥当后,一切按计划,比之前多了几分游刃有余,苏玉记着账,看着食肆内井然有序,人虽多丝毫不显慌乱,心裏讚赏。
徐安安换了身新衣服,下裙是浅蓝色挂白纱的素色,上衣被笼在宽大的褙子裏,沿口绣着四时花,与下裙相差不多的蓝,衬的面容白皙,气质素雅;
每当苏玉疲乏抬头看上会,就纾解许多。
众人各司其中,徐安安便有更多的时间摸索新点心法子,见人不多就钻进厨房,回忆起这个时节还有那些食物正好。
脑中蹦出葛根的样子,橘酿葛根粉,清热解毒;现在铺子内这么多点心,若是配在一起做成礼盒,想必能赚不少钱,红白事,走亲访友,这么大的城肯定销量好。
将自己所需与要出门采买的徐父说后;捏着手中的坠子到食肆内往苏玉走去。
天色渐暗,也并无客人上门,请的帮工收拾妥当在苏玉这领完工钱已经离去,只剩下苏武站在门口吹风。
徐安安大胆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开口,“今天辛苦了。”
“有事?”苏玉放下手中的一切,目光灼灼的看过去,有几分贪婪;不愿意将她拉入其中,可是情愫已生,只能压抑着,人站在面前,看上几眼也是慰藉。
脑中支线任务开启的好感值这会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只是徐安安并未註意到,所有的心神都放在脑中要开口的话上。
磨蹭着掏出坠子,递过去。“这是昨天我特意买的,你不要嫌弃。”装作镇定的样子,只是话音带着些娇颤。
苏玉接过时,指尖碰到她细嫩的素手,触电般飞速收回,生怕忍不住回握,失利唐突。
“我很喜欢。”摩挲着玉坠,想到是特意准备,更加喜爱。
徐安安强按住跳动的心,垂着眸子,岔开话题道:“这是你第四日过来,明天我打算做一个葛根粉,傍晚给你送去可好?”
“我要是第一个尝的人。”想到上次的事,苏玉有点不爽,说好的每次新吃食送来品鉴,再定价,转头就......
惊讶的捂着嘴,忽而想到上次突然的态度转变,竟然真的是因为这个,徐安安虽当时有猜测,今天的话算是证实。一看脑中的好感值已经上升到45/100。
赶忙答应下来,
“这坠子是挂在乐器是吧?你怎知我有萧?”苏玉有心想跟她多说几句。
徐安安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道,“山人自有妙计。”
“嗯?”
见她还是不回答,只是含笑,“罢了,左右不过是福伯告诉你的。”
“才不是那,是我自己猜测的。”
将那晚在院内听萧声的事道出,这裏住的都是一般的商户之家,当世人追捧琴艺,女子擅琵琶,扬琴,萧,学的人少之又少,如此非苏玉莫属。
苏玉听罢点点头,当时学六艺时,好的琴师都被得势几个兄弟抢走,自己只能退之选萧,后面也就爱上了。
两人相谈甚欢,徐安安有心想要从他这查找端倪,旁敲侧击的问询着,苏玉对其并未有戒心,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另一处徐父照常采买,徐母则是打探起章家的情况;
章家姊妹三个,上面两个姐姐皆已出嫁,父母老实本分,除却这的米面铺子,城外还有五十亩上等水田,越是听,徐母越觉得满意,在回家的路上,与徐父两人暂时定下,只等着约章方上门,当面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