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徒弟。”
“啊,你说我,我不听不听。”徐安安撒娇道,将手中的毛笔扔下,捂着耳朵装成受伤的样子。
“我只是来送吃的,为什么要被抓住学画,我不要学了。”
“好啊,那你把上次的小像册子给我还回来。”
“我不。”
苏玉这会正又兴致,又那会让她逃走,扳着脸继续道:“今天若是学不会不准你离开。”
话音落下,徐安安的瞳孔放大,“你.....我不活了,我的名声被玷污了,居然不给我回家。”
噗嗤一声,男子的脸实在绷不住,看着眼前撒娇耍赖的小人,忍不住大笑,“安安,怎么此前没发现你竟是个活宝。”
徐安安本溜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下,怎么会如此之蠢,忘了这是何地,见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气鼓鼓的起身,就要提着食盒离去。
自然是被拦下,“好了安安,不想学我不逼你,不过接下来你的日子可就都是这样,贵族小姐的礼仪可不是你插科打诨能逃过。”苏玉轻嘆口气开口,一则想着多逗逗她,二来是想让她提前学些东西,到时候不漏怯,谁知是这景象。
又不是个不知好歹,见他如此解释,心中明白苦心,放下手中的食盒,乖巧的做到书案前。
回忆起刚刚所说,按着捏住笔,开始尝试起来。
屋内只剩下划过纸张的声音,苏玉看她好不容易专心起来,自然不敢再打搅,看砚中的墨已经差不多,捏着没看完的书,继续翻起来。
门外的天色渐渐沈下来,苏武将书房内的烛灯点上,看着书桌前不断书写的徐安安和坐在对面看书的苏玉,心裏竟然生出二人般配的感觉。
出了门,赶紧把刚才那幕抛在脑后,是自己魔怔了吗?居然会觉得......
徐安安看着纸上慢慢的一页“大”字十分有成就感,伸个懒腰,将笔放下,敲下桌子,示意苏玉看下。
对于这笔尖软绵绵的毛笔,能写出工整的字,还是十分有成就感,脸上带着等待被夸奖的骄傲。
苏玉合上书册,挑眉看过去,只一眼恨不得装作没看到,有敲她满脸期待,心中的话实在无法直接说出口,委婉得:“今天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你先给说我的字怎么样?”心中满是自豪,未能听到夸讚的话,徐安安表示不依。
“这......”
“你是想听真的还是?假话?”断断续续从他口中说出。
“自然是真话,不要不好意思夸我。”
“.......我三岁时写都比你强。”
徐安安本来欣赏着满页毛笔字带着自豪的脸,瞬间垮掉,撅着嘴“写不好,还不是师父不行。”
面前男子挠挠头,转到徐安安身后,抬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揉捏起来;“安安写不好字,但是做饭水平强!不要气馁,明天继续坚持。”
“啊....还要继续学?”本来心中对于苏玉的按摩还十分受用,一听这话,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玉将人身子板正,朝向自己,“你不是还想到京城做生意,若是不识字,被下人诓骗的怎么办?”
“谁说我不认字我只是写不好而已,再说我用炭笔就能写好。”回忆起先前在食肆内记账时的炭笔,徐安安毫不在意的开口。
一想也是,苏玉也就不再逼迫她要学字,只是约好明日再来试着画些简单的花草,字不用再学,画还是要的,内心对于徐安安笔下的自己,仍旧十分期待。
挎着脸,手中提着空荡的食盒,徐安安心裏不住的嘆气,怎么别家的男朋友总来都是带你吃,带你喝,带你买买买!到这变成学习套餐大礼包,今个是学字,明天是学画,后个总督府上来人要去学规矩。
这躺着数钱的日子还没过一天,徐安安躺在床上不时想着,如何太能逃脱明日。
苏玉的书房内在人走后,将白日裏写的宣纸,细心的收起,放在一早准备的匣子中,自从她答应后,就专程腾出来个箱子,想着收集她留下的点滴。
看着宣纸上狗爬一样的字迹,唇角勾起的弧度,始终难以放下。
一连三日,徐安安都是满脸菜色,大清早饭还没吃完,福伯就站在院子外候着,只等放下碗,就要把人领走,徐父徐母一听说是叫她读书写字,哪有不同意的道理,恨不得将人打包好送过去。
到了先写一个时辰的大字,徐安安揉揉发酸的手腕,“不是说不用学写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