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在这干嘛?”徐母挎着竹篮从巷口走来,见女儿在别家门外,赶忙上前拉住问道。
“娘,我有些事要问苏公子,刚从裏面出来。”
“哎呦,我的傻丫头啊,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咱家可不愿意,他是个瘸子,读书又没考取功名,家中长辈也没漏过面,就守着个宅子,说不定是个私生子,你赶紧跟我回去吧。”徐母嘴裏说教着将人拉进院子。
徐安安见状,倒也并未解释太多,梦裏的一切更无法道出,便将刚刚的发生的事说与徐母。而后拉这徐母进了厨房,将沙琪玛献宝般的递了过去。
“娘你快尝尝,刚刚苏公子说这方子能卖三十两,咱们有活路了。”
徐母半信半疑的接过,送入口中,脱口而出:“太好吃了,比董记的还好吃。真是娘的乖囡囡。”
“你刚说卖银子?这能值那么多吗?”
“苏公子说值就肯定值,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都围在这干什么,天都要黑了。”徐父这时走进厨房,嘴上还嘟囔着。
徐安安将手中的沙琪玛递了一块过去,“爹你尝尝,刚刚我问了苏公子,说这方子能值三十两白银,明日您就去酒楼将它卖了。”
徐父接过塞进嘴裏,“味道不错,有些腻了,若是能配个茶吃当是不错的点心,你从那学的?”
“做梦梦见的。”徐安安糊弄的说。
徐父当下看了她一眼,倒也没说其他,只是又捏起一块吃起来。“今个早点睡,明天我就去问问,刚刚去东家那,这个你收着吧,裏面有二十两,算是最后的情分了。”说完,从怀裏拿出个半旧不新的钱袋递给徐母。
钱袋入手,徐母眼裏又开始泛起泪花。“一天内我这心一会天上一会地上,若明天能卖三十两,安安我们家有救了。今天娘去找了几个绣活等会吃完饭,我要多绣几张帕子。”
徐安安见她这么说也不好打消积极性,只好退出去。
另一厢,苏玉喝着茶吃着隔壁小丫头送来的点心,瞇眼,懒散的窝在榻上,手中捏着本书不时翻上两页。
苏武从门外走进来,看到的就这副景象,一把将装着点心的盘子拿走。“公子这是什么?属下才出去一会,您就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
“放下,这怎么是来历不明,不过是隔壁的丫头送来的。”
“公子您忘了您的腿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