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尊养优的曾莺自是没有碧珠的力气大,牢牢的被拦在原地,只好伸出涂满蔻丹的手指往碧珠身上掐去,几下碧珠的脸色就有些发白,却丝毫不敢松手。
“小姐,于理不合,知府夫人今日还等着您去赏菊吃蟹,若再耽误下去,就赶不上了。”
眼见挣不脱,曾莺只好作罢,恨恨对着苏武的说:“等苏哥哥娶我过门,定要叫你好看,还不松开。”伸手拍向碧珠的胳膊。
覆而整理下身上的环佩和衣裳,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额饰,朝屋内甜生生的开口,“苏哥哥今天莺儿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来拜访。”
苏武心中一阵鄙夷,谁给她的自信,一定能嫁给主子,低劣的变脸水平,怕不是把别人都当成傻子。
徐安安这时才走进院子,因而并未看到刚刚的一场闹剧,福伯领着到了门口,虽然依旧被苏武拦下,但手中的食盒却被接过。曾莺看着眼前的一切。
忍不住指着徐安安的鼻子,问道“你是谁?”
眼睛毫不客气的从上到下打量起来,半旧不新的粗布衣衫,身材干扁,曾莺心中将其贬到尘土裏。
低头又看了看今日出门赴宴,专门准备的绕枝喜鹊梅花暗纹裙,腰肢被玉带束紧,□□裹在衫子裏,环佩满身,头上攒着手指大小的东珠,论颜色胜其千百。
苏武见状,坏心思的开口,“徐姑娘,可否劳您在院内吃盏茶,等会公子醒了兴许想要见您。”
曾莺眼珠瞪得圆滚滚,想要上前理论一番。
碧珠拉着她的衣袖,小声劝道;“小姐快去吧,时辰要赶不上了。”
曾莺死死的盯过去,想要将徐安安的样子印在心上,“不要生了不该有的念头,记住我的话。”说罢,带着碧珠迅速离去。
徐安安无奈的耸了耸肩,等人走后,“苏大哥,你这祸水东引,我可吃不消曾小姐的记挂。”
“无事有公子在,你定不会出事。”想到昨晚上烧掉的画,苏武毫不在意的说道。
曾莺出了苏宅,急匆匆的往潘府赶去,仍不忘嘱咐碧珠留下个人在苏宅外守着,看那女子什么时候出来。
才刚下了马车,曾莺就被门口站着的嬷嬷引了进去,行走间压裙的配饰丝毫不晃,将富家千金的仪态摆得十足,一行人往今日宴席的后宅菊园走去。
关风刻意在曾家的马车到了才入门,不远不近的跟在曾莺身后。看着前面被人簇拥着的粉色身影,米粒大的眼中充斥着痴迷。曾小姐何时才会正眼看我?自从三年前在潘府一见之后,关府后宅中就多了不少与之有些相似之人。
许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曾莺的烙印在关风心上越刻越深;那般女子如何对待才能不显唐突,关风不知,从前自己喜欢的都是直接抢过来。
曾莺收拾起先前的不快,脸上挂起笑容,小步穿过人群,走到被围在人群中的贵妇人面前,盈盈行礼道,“伯母,莺儿路上耽搁来晚了,您可不要生气。”
身穿暗红团绣牡丹裙,头戴红宝石鸾羽头面的贵妇人,拉住曾莺的手,慈爱的看着她,“怎么会,几日不见,乖侄女又明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