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悠哉的进了苏宅,有着中午的经验,徐安安进书房后见苏玉仍在画画,对着门口守着的小厮轻声吩咐,“送来一壶温水。”蜂蜜高温冲泡后营养会流失,因此特意要温的。
而后翘着二郎腿把罐子放在桌上,很快温水送了过来,取出两勺放进壶中,又捏起个杯子,倒上,碎步走到书案前,手指轻敲;“这么尽心还在画?”
苏玉抬头,看到她俏生生的在书案前笑着,像个小狐貍一样狡黠。
“又有好吃的?”想到中午的面,脱口而出。
“你怎么脑中裏只有吃?白瞎了这相貌。”徐安安连着几日的接触,对他性情也算有所了解,所以嘴上多了几分肆意。
“我又不是圣人,贪几分口舌岂不正常。”苏玉将手中的工笔放到笔架上,回应道。
徐安安将手中的茶杯递过去,“尝尝?这是我下午才做的,特意送过来给你。”
苏玉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已经好久没有人这么在意过自己,抬手接过茶杯,放在唇下轻抿,而后眼前一亮,“柚子茶?”
“你这舌头真是灵巧。”
“自然,不过你怎么能想到将柚子用蜂蜜拌起来,当做茶饮。”苏玉兴致颇好的看着眼前之人。
徐安安挑眉,坏心思的开口:“秘密。”还是个你永远无法理解的秘密,内心又补充一句。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你这有川贝吗?”徐安安怕他再问下去,赶紧将来意说出。
“川贝,徐伯父咳嗽了?我今早看不是还好好的。”
“没有,是我想煮个川贝雪梨水,后天铺子就要开业,前三天吃面我都送杯茶饮。”徐安安把心中的打算说出。
苏玉颔首,手指摩挲着杯子,“想法不错,我让福伯给你装上两斤。”
“多谢。”徐安安听后,走到他身后,将轮椅推到正中桌子前,指着上面的两个小罐子。
“其中一罐是你刚刚喝过的柚子茶,另外一罐是柚子糖,吃完再去找我拿。”
苏玉拿起装着柚子糖的罐子,打开封盖,捏起其中一颗放进嘴裏,柚子的清香还带着点涩,滋味正好;“为了不亏你的糖三日后来取画吧。”
外间曾莺已经看完戏回来,硬闯进内宅,见到书房门大开,惊喜的跑了进去,在屋内站定,看到相对而坐的两人,脸上挂着的笑冷淡下来。
回头看了眼一路小跑跟过来的福伯,心中忍不住叱骂,区区一个门房居然敢诓骗我,等着吧,后面有你果子吃。
还拿不准屋内女子跟苏玉的关系,就装作未看见的样子,到苏玉身前撒娇道。“苏哥哥你今天没去看,实在太可惜了;还有那外间的下人真是不懂礼数,说你不在家。”
又指着徐安安故意道,“你这丫鬟也不知来客人,给上杯茶。”
“要我说那,还是缺个管事的,明日我就跟爹说给苏哥哥安排个管事的婆子,你就不会被这些下人瞒弄。”曾莺一副为他着想的样子,继续说。
这两三句夹枪带棒的话把屋内和乐的氛围破坏的一干二凈。
曾莺眼巴巴的看着苏玉,指望他讚成自己的话,好安排个自己人进来。
本同等是客人,徐安安却直接被曾莺强安上下人的名头,只是这是苏家,自己不便与她争执;刚好借此事揣测两人的关系是何程度,上次曾莺虽被拒绝,但似乎苏玉颇为忍让;仍旧站在一侧,不做声。
果不其然,苏玉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不是下人,是我有意相邀之人,今日不想见客才吩咐的福伯,这点小事不必再告诉师父了。”
“姑娘家怎么能连个像样的衣裙都没有,都是我嘴快,你可别放心上。”曾莺说完上前想要拉住徐安安的手,装做温柔小意的样子,实则早已在进门时就认出,只是想要试探下苏玉。
徐安安侧了下身子,躲过去,不卑不亢的开口,“家贫,所以并无多余银钱来置办衣裳。”
话音才落脑中响起任务发布的声音。
毁容警告:请尽快让苏玉加入徐家铺子!
任务时间:无限制
任务奖励:玉容膏(清除伤疤,让灰暗的肌肤重回娇嫩)三分之一记忆碎片
徐安安隐晦的看了眼曾莺,见她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好似并未将自己放入眼中。但任务不可能是无的放矢,触发条件必定是她,才两三日不见,心思就如此百折千回。
“妹妹家是哪的?我跟你身形差不了多少,今年新做的衣服还未上身,给你送去两件,苏哥哥风光霁月的人,我可是见不得身边所交之人衣衫破旧。”
曾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口中之话却是讥讽味十足。
“戏也看了,早些回去吧,若是晚了师父会担心你的。”苏玉自小懂事的早,这样的话听的不知多少,躲在这不喜外出就是懒得争执,眼见她说的越不像样,当即下了逐客令。
曾莺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指着茶壶,“莺儿都说了这么久话,嘴裏干的很,想讨杯茶喝都不行嘛。”
碧珠听后麻利的上前将苏玉用过的茶杯继续添水,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