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莺毫不在意的接过手,小口的喝起来;话说的有些多,确实口渴,杯内水甜甜的,还有柚子的清香,三两口就喝完了。
“苏哥哥这柚子茶是那得的?莺儿也想要。”
“福伯买的,就桌上这一罐,拿走吧。”苏玉将罐子递过去,眼中的不耐烦又多了几分。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沈,曾莺伸手提起罐子,转头道谢后离去,出门前不经意的回头又盯了眼徐安安。
时刻註意她的徐安安并未漏看这一眼,连其中狠毒也看的一清二楚;
心中更加戒备,一动手就想毁女子的脸面,心未免太黑。
“我这就让福伯给你装两斤川贝,刚刚我怕她生事便没说柚子茶是你做的,莫要多心。”苏玉在曾莺一行消失在门口后,扭头对徐安安解释。
“好,等下让福伯跟我一同过去,再给你拿一罐,后天开业一定要来捧场。”看着他脸上有几分疲乏,徐安安识趣的跟着福伯去仓库取川贝。
听了福伯一路的吐槽,左右就两句话。
“这女娃子不要脸,还当面告状,幸好公子英明,没听她瞎说。”
徐安安看得出曾莺喜欢苏玉,那么两人便是敌人,嘴上更不会帮忙解释,倒也未编排上几句,只是嗯啊的应着。
正院内喧嚣落下。
苏武在门口把所有的闹剧收入眼中,却一副不关己的样子,等人走后,望着天装作看晚霞。
“还不滚进来。”苏玉见此没好气的说了声。
“把这杯子给我扔了。”指着曾莺刚刚用过那只。
苏武不情愿的踏进门,嘴上抱怨着,“公子明知我厌恶曾家小姐,今天还安排我陪她去看戏,你也知道我是个大老粗根本欣赏不动,难受了半天。”
手下的动作倒也麻利,将那只杯子捏起抛进院子内装废弃杂物的木桶中。
苏玉也知今日所做确实不地道,手掌托起装着柚子糖的小罐子。“这是我今个得的好东西,你拿走吃吧。”
苏武只瞟了眼嘴上正要回绝,看到他眼裏带着些不舍,心思立转。
一把抓到手中,“多谢公子赐赏。”
偷鸡不成蚀把米,苏玉心头有点自闭,自前但凡是赏吃的皆被苏武回绝,怎么就今日......
我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这到手还没暖热,就全送出去完,我还没吃够啊。
“你出去吧。”语气裏点着微弱的惆怅,推着轮子想要继续去画未完成的山水画;只要我再勤快点,今日柚子糖,明天就能有别的点心。
苏武不敢再多嘴,出去后贴心的将门关上,因此也并没看到,苏玉暗戳戳的盯着他,盘算该如何将糖要回来。
曾莺上了马车后,一直压抑的火气窜上来,将马车内的茶碗摔了几个,手中帕子撕成两半才消停。
自打被潘承允威胁后,就在家躲了两日,彻底把嫁入潘家心思掐灭;既进不去高门大户,那扬州其他人家还不如自己招个人入赘,苏玉是最好的打算,因此早已将苏玉当成囊中之物,不允许他人觊觎。
“真是个贱胚子,见男人就走不动路,上次才在药馆见一面,今天就钻人内院去了。”曾莺娇媚可人的脸有些狰狞。
“这口气我咽不下,碧珠回头你找人给我盯着她,我一定要让她后悔。”
碧珠小脸被吓得发白,瑟瑟的回应,“是小姐。”
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人,碧珠心裏发凉,自打赏菊宴回来后,小姐先自己关闺房两日,再出来就是人前温和,人后冷酷。
曾莺眼角扫过躲在门边的碧珠,“没用的东西,办不好,就把你卖窑子。”
“小姐我一定办好。”碧珠委屈的跪在车厢内,磕头,嘴裏再三保证。
曾莺不再说话,撩开车窗帘子,扫视着外面的风景。
另一处关风在戏结束之后,看着曾莺与船坊上的男子一同离去,越加证实心中的猜测。
将到手后时时放在荷包裏的纸条抽出,白胖的手指将其撕碎,随手抛在空中,眨眼落进尘土裏,泯灭的不见踪影,纸条上带着的余香就此散去。
朝着身边跟着小厮虎子吩咐道,“去查下曾莺身边的大丫头,我记得是叫碧珠,家裏还有那些人,晚会过来回话。”
脑中不断盘算如何才能将曾莺弄到手,若是今日之前三媒六聘娶回家定会待她极好,今日之后可就难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以后每天下午六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