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皆是默契的不提刚刚之事,食肆内已经被虎子恢覆原样,除去地上未干的水印,谁也看不出半个时辰前发生的冲突。
“你今日是为何事?”
“一则来下订单,上次的饼母亲很喜欢,以后每天我会安排人来取;另一事就是谢你提醒,那关氏用的是食物相克之法,若不是有心留意,谁也无法看破。”潘承允扶着椅子把手,朗声道。
徐安安也算是解惑了,一想到关风就忍不住恶心,问“关家你打算怎么处理?”
“关家势大,只能徐徐图之。”
“难道我就只能被动接受?”徐安安愤懑的开口,声音中多了几分凌厉。
侍书听后不平的插嘴,“你在责问我家公子?”
“哼,既然是交易,那就应该说到做到,我当时的要求就是让关风不再来,可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徐安安直言道。
潘承允摸了摸发胀的额头,暗中调查搜寻的证据确实够定罪;但是关家也算是潘府的助力,钱袋子,一竿子直接打死,对父亲掌握扬州城多有不便,本想着今天先来调节徐家;没想到那不成事的玩意居然在这,两下矛盾有些难解。
见他半天不说话,徐安安心中有些猜测,迟疑的开口。
“你不会是想让我与他和解?”
心中所想被她点名,潘承允索性不装了,“关家现在不能动。”
“那你母亲的事你就此放了?”
“我会禀明父亲的,关氏会被处理,但是祸不及家,我会警告关风不让他再为难你。”
“滚。”
和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之前徐父受伤一事,只今日徐安安觉得自己无法咽下;潘承允的选择无可厚非,自己不过是无权势的商户罢了,趋利避害人之本能,看来要尽早准备离开的事。
话不相投潘承允也不愿再说,起身离去,“救命之恩我记得,我会保你们一家三口无恙。”
日光笼罩在他健硕的身影上,徒留个风度翩翩的背影。
“道貌岸然。”
潘府不能成助力,接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算上昨日苏玉来帮忙,主线任务一已经完成三分之一,灵魂碎片也到手三分之一,想来破局之点在此,还是耐心等着吧。
稍晚些来了几个之前的客户,今天算是有进账;徐母带着衙役珊珊而来时,一切都已落幕。
次日苏玉再来帮忙,食肆内的生意比之王氏面馆活动的第一天好上不少,徐安安照旧买了碗面,筷子一挑,就明白,机会来了,示意徐母将李婶找来,继续宣传。
下午的时候四季食肆门前又开始排起长队,两家客人半斤八两。
王氏面馆声势浩大,但人群来后左右观望大多是排在四季门前。
“为什么都来这边?”身穿短打初到的汉子诧异的问道。
“王家虽然是五碗但是那面都快有四两,越往后裏面的面越多,浇头也少的可怜,反正我是吃不完那么多,都要出钱,还不如吃四季的,味道好,掌柜的做生意也公道。”排队的好心人回应。
汉子听后,心中也没把握,就也排在四季门前的队伍,羊肉自己还没吃过,尝尝鲜也行。
王婶在后厨感到洗碗的节奏慢下来,到门口查看,一见自家拉来的人都去了对面,怒气上涌,蹬蹬走到对面破口大骂。
还没等徐安安出来就被队伍中的妇人联手挤兑走。
“什么老板娘,自家生意不好凈怪别人,也不瞅瞅那碗都快盛不下了。”
“说什么挑战,故意最后换大碗,还是这边地道。”
回转的好生意,看着不断进账的银子乐开怀;徐安安扭脸望柜臺处,细白的手指不断拨动算盘,窄袖银边,雨过天青色的锦袍,越看心中越加欢喜。
夜幕初上,食肆内的喧嚣落下帷幕。
苏玉在烛光笼罩中活动起打了一天盘算的手,伸个懒腰,从柜臺后滚动轮子到堂内。
满脸疲惫的徐安安递过去碗面,“辛苦了,苏公子。”
饥肠辘辘的肚子正在抗议,苏玉也就不再推脱,优雅的吃下后,将碗放到一侧,想到昨日福伯的话。“昨天可有受伤?”
徐安安有气无力的摇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受伤是没有,只是有点担心。”
“没事有我在。”
“你,不过一个文弱书生而已。”徐安安想到主线任务二,小声吐槽,你都自身难保了,那还能腾开手。
苏玉正想继续说,后厨徐父走进来,满脸尽是忧愁,“安安,今天所有的羊肉铺都不卖肉给我们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