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苏玉之后,徐安安等着徐父采买回来,打算今晚上就将葛根炮制,等粉水放置一晚上,明天再暴晒,就能初步成型,好不失约。
因着是第一次尝试,并没有备上太多,在徐母的帮助下,很快将十斤的葛根,洗赶紧,切开,用石碾子弄碎,在水中洗过几遍,后放置在大盆中,结束后月亮已经高挂。
徐家未来几日是安然顺畅,这城中的另一处就有些不平。
关府内虎子汇报着最近几日孙小送来的消息,还有碧珠因为曾莺无法再想出法子整日发脾气,是心力憔悴;身上不时多上几块淤青。
关风听后摸着略长出胡茬的下巴,漫不经心的说:“曾小姐喜欢那个瘸腿的学徒?”
“是,这两天正因为无法对付徐家食肆着急上火。”
“你之前说的,孙小着急娶碧珠,那丫头已经同意了?”
“对,碧珠是饥荒的时候卖进曾家的,父母俱不在,也无交好的姐妹,孙小脑子机灵,这才十天半个就将人拿下了。”虎子说完露出个音邪的笑容。
关风听后想了一番,迟疑的开口;“现在叫她叛主恐怕不容易吧,毕竟是跟曾莺一同长大的。”
“这有了情郎,主子算什么?”虎子想到今个在赌场见孙小的样子,讥讽的说着。
“再说少爷您只是想认识下,找她帮个小忙,再送她个如意郎君,这买卖,她上桿子做。”虎子提议。
“谁说我只是想认识下?”关风眼中闪烁精光,只要人出来那不是按自己的想法办事?一想到那艷丽的颜色还有凝脂般的肌肤,心中一阵火热,连之前徐家的郁闷都一扫而散。
虎子看关风脸上同样挂起荡笑,明白少爷已经知道刚刚话中的意思,只等吩咐就动手。
“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刚好明天曾家小姐要出门去内湖看戏,到时候我让碧珠把迷药放在茶水中.......”
“去办吧。”关风搓搓手,望着虎子离去的背影,打算等会准备安排厨房上些补药,明日大干一场。
天色虽暗,但一说是关于碧珠的事,孙小是马不停蹄的到了赌坊,裏面依旧鼎沸的叫喊声不止,李三把虎子的意思细细说完,递过去个小药瓶。
孙小有点想拒绝,毕竟是曾家的下人,这样算计自家小姐终归是不太好,虽然不知道这药是从哪来,但是这赌坊是关家的产业,必然跟关风脱不开干系。
李三见他迟疑,装作恼怒的样子;“哥哥我好心好意给你指一条明路,你就这样辜负我,你可想好了,若是明个你按着做;碧珠下个月就是你的人了,我也不瞒你,是关风想见曾莺,你知道他的手段,我可是在他面前下了保证书;若不成可就不止你遭罪。”
听着半是威逼半是利诱的话,孙小还是无法下决心。
看出眼前之人的摇摆,李三继续劝道:“关家可是咱们城内有名的富商,你家小姐若是嫁过来更是美事一桩,别看关风人霸道,对家裏的小娘子可是好的很。”
“真的?”孙小有些意动,回想起碧珠手臂上的青紫,心一横将药塞入怀裏。
春华院内,曾莺因着凈脸的水温度有点高,抬手一巴掌扇在碧珠的脸上,又是红肿一片。
“小姐息怒。”碧珠赶紧跪下,磕头认错道。
“没用的东西,叫你想怎么对徐家下手,这么几天都没法子,养你何用?怎么连我都不想伺候了?”曾莺怒气冲冲的责备着。
见她只是跪在地上,并不做声,伸手托着下巴将其脑袋抬起,碧珠的恨意在眸子中还未收拾干凈。
一闪而过的狠色被曾莺看的一清二楚,嗤笑道:“怎么怨恨我?你又有什么法子?等你的情哥哥来救你,孙小是家生子,我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伺候好了,那天我心情好就同意了?”
碧珠听着耳畔传来尖厉的女声,心中一片期艾,小姐她什么都知道,劳心费力伺候这么多年,竟然在小姐心中......
曾莺得意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用帕子使劲擦了擦手指,甩手仍在碧珠脸上,“滚下去收拾好再回来。”只有在这个时候能感觉到一切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等闺房内人都走干凈,斜坐在窗边的榻上,回想起刚刚碧珠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裏有着扭曲的痛快;痛快过后更多的是不安,缩成一团。
娘,莺莺好想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苏哥哥为什么不喜欢我,潘哥哥也是,难道我真是这么惹人厌烦?真的是莺莺的错吗?
不住的喃喃声渐歇。
下人的屋门前李三还没下定决心,就看到碧珠又一次脸颊红肿的跑回来。
将她拉住,把刚刚的一切全盘托出。
碧珠不假思索的接过药瓶,“明日我会照做的。”眼中全是怨恨,既然不把自己当人,那也莫怪不顾主仆之情。
孙小见她脸上的狠厉,也是心惊,覆而看到红肿一片,坚定起来。“你放心,事成之后,我肯定娶你过门,不让你再受罪。”抬起胳膊将她拉入怀中,不断低声安抚。
次日一切如预想那般发生,曾莺在喝下药后再醒来,浑身酸痛的躺在床上,身旁一个肥胖的人山。
“啊!!!!”
船坊内响起尖叫声,低头看到内裏丝毫不挂,曾莺崩溃的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