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躺着的男人被声音吵醒,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坐起,小声安抚,“别叫了,这没人。”
“你是谁?”曾莺记忆中并没有见过这般肥腻的人,哭喊道。
关风将她强抱进怀裏,“我是你未来的相公。”手指在她身上动作不断。
曾莺想要将他推开,手臂却抬不起力气,下身传来一阵刺痛,明白自己已经失了身子,越加厌恶此人;心裏彻底崩溃,双目无神的呆楞住。
“你放心我会去曾家提亲的。”关风对这具身子很满意,家世也足够,娶回家做正妻足够。
“提亲?”听到这两个字,曾莺心裏有些波动,苏哥哥若是知道再也不会上门提亲,是谁算计我?明明在内湖看戏看的好好的?脑中最后一个画面是碧珠端了杯茶水过来,再往后记忆全无。
是碧珠,那个贱人,自己哪裏对不住她,贱人,贱人,肯定是她怀恨在心。
“天色还早,咱们再继续一会?”关风看着落露的肌肤,心中又升腾起一股邪火,想要......
“不,我要回家。”曾莺听到脸上吓得煞白,一心只想赶紧逃离。
可是身侧的人却当成丝毫没听到的样子,翻身将人......
船舱内女子的尖叫此起彼伏,直到夜色将至,关风浑身通畅的将人送回曾府。
曾莺被他的马车载回来,扶着碧珠进了闺房后,瘫在榻上,“我要沐浴,你去安排。”
“是小姐。”碧珠看到关风并没有直接将自己带走,这会曾莺脸上毫无表情,今日背主之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坐在温热的浴桶中,曾莺将自己埋进去,难道真的就要委身给这个小人?若是此事有任何流言传出......报官会有用吗?爹知道了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
还有碧珠这个贱人,绝不会饶过她!还有徐安安,既然我不能得到苏玉,那么她也别想......
下药.....若是与苏玉躺在一张床上,被爹爹看见了。
曾莺一转眼珠,觉得此事可成,到时候木已成舟,关风也无计可施,毕竟是他先算计的自己,那就不要怪到时候借他的手完成。
接下裏的日子裏,碧珠依旧在身前伺候,只是曾莺变本加厉的对待她。
.....
徐安安把白日裏晒干的葛根粉一一装在小罐裏,橘子壳晒干要过两三日才行,这些还是先封存比较好;
手指一一从如意饼、沙琪玛、栗子酥、芋头糕抚过,再加上柚子茶或者葛根粉,用油皮纸装起来,贴上四季的标志,根据内裏点心不同从六十文到一百文,定会风靡整个扬州城。
等会送葛根粉的时候可以从苏玉那求一副,对了还要问调养妇人身子的药方。
眼巴巴的在食肆内看向巷口,直等着苏玉的马车出现,好从后门过去。
一个时辰后,徐安安到了书房内,这次苏玉并未在轮椅上,而是身着月牙色长衫坐在椅子上,手中持着碧色长萧,平安扣上的流苏随风飘荡着。
乍然换了与往日不同颜色的长衫,徐安安看的有些痴,回神后,将手中食盒提起正要开口。
苏玉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前,温柔的接过食盒随手放在一旁,“上次你送我的平安扣,我便想为你吹奏一曲,跟我到院子裏听曲吧。”
双腿并无任何异状,那他的毒已经全清,怎会再次中毒,还没细想,身体就顺从的到了院子内。
萧声起,徐安安依旧沈浸在刚刚的震惊中。
苏玉祥装作恼怒的用萧轻敲她的肩膀,“专心点。”
回神后,乖巧的点点头,专心致志听起来。
萧声在徐安安心中一直是萧瑟悲凉,包括那天听到的思念也是如此,但今日多了几分欢快,灵巧,可见其吹奏者此刻心思。
一曲渐止。
“喜欢吗?”儒雅的嗓音响起,带着轻柔。
红润的唇轻启,“很喜欢。”
“那就好。”
苏玉忍不住上前一步,抬手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撩起放在耳后,又觉得行为有些孟浪,赶紧放下。
摸着刚刚被轻碰到的耳侧,难言的悸动从胸腔传来;
“这是怎么回事?”苏武才进院子就看到相对而立,不言语的两人,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