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的到来,旖旎的氛围被打破。
徐安安将来时的目的说出,“公子,可有妇人调养身子用的药方?”
站了约莫一刻钟,苏玉感到双腿有点支撑不住,不想在她面前露短,“可是为了你母亲?外面风大,进屋说吧。”
抬脚的时候身子有点颤抖,苏武极为有眼色的上前,假装拿长萧,搀扶着送苏玉到屋内坐下。
略轻喘几口气,“说说你母亲的情况吧?”
“十五年前,我娘生的时候难产,说是伤了身子,后面一直未能再有喜,我想独我个女儿,膝下实在单薄。”徐安安三两句把一切道出。
难道之前说去京城不是无的放矢?苏玉升起丝雀喜。
“医馆内有个大夫是妇科圣手,明天带着你娘一起过去吧。”
“好。”徐安安戳着手指,不好意思的继续开口:“还有个小忙想让你帮,食肆裏不是挺多的点心,我就想做个礼盒售卖,能给我设计一个四季的图样吗?我要印在盒子上。”
他听后并未拒绝,反而颇有兴致的开口,“这么喜欢画?不如我教你画?”
“啊。”
轻咬下唇,这.....徐安安不知如何回答,此先只是敬佩善画的人,叫自己去学,可行吗?
爽朗一笑,“怎么怕出丑?”
“也不是,就是怕学不好,丢了你的面子。”
“没事,我刚开始也是这样。”一想到作为师父,教授眼前之人作画,定会十分有趣,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
既如此,徐安安顺桿而上,连忙应下,只是说此次设计花样还是要苏玉来才作罢。
苏武看着隔壁小娘子的身影从院内消失,转身朝着苏玉面容冷峻,“主子,你怎么能这样?”
“有何不妥?”
“你动心了。”
“是。”苏玉也不否认,本已打算放弃,是她要去京城的,虽然只是猜测,但也有七八成把握。
苏武听到确定的话,劝阻起来,“您的身份必然不能娶如此地位的女子,入府为妾倒也可行,只是徐姑娘脾气。”
“谁说我要纳她为妾?”
“主子您疯了。”
“此事不必再说,我会想法子的。”苏玉心知他的话不错,可若是让徐安安为妾,说不出口。
苏武听后,只觉得主子最近魔怔了,不光不听家主的话,还喜欢上这么个女人,不行我得传信回去;拱手告退后就开始在屋内奋笔疾书,将最近的所有事诉于纸上。
这头徐安安进展顺利,那方徐父也未闲着。
约上章方,在食肆内攀谈起来;三言两语间将其家中情况套出,与先前打听的也合得上,对他更加满意。
“好小子,真是伶俐,只恨我家中只有一女,未曾体会过儿子是那种感觉。”徐父瞇着眼,故意说道。
“我认您为干爹不就好了。”章方话不过脑,大着舌头回应。
“那还不如你直接娶我女儿,女婿犹如半子,岂不是比干儿子更加亲密。”
章方听罢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看着不住倒酒有些醉醺醺的徐父,不知这话中几分真几分假,不敢贸然开口。
“怎么你是嫌弃我闺女?”
赶紧站起来,躬身道:“伯父此言当真?”
“那还能有假,与你小子颇为相投,刚好安安明年就及笄,寻一门好亲事不是当爹的应该的。”
章方脱口而出,“安安可同意?”
“那丫头懂个什么,婚姻大事我做主就是。”徐父拍着胸口保证道,这会喝的也有些晕乎。
“好,回去我就跟我爹说,等重阳节后就上门下聘。”
得到满意的话,徐父端起酒杯,“来继续喝。”
直到夜深人静时,徐母再三来催促,两人才散,徐父嘴裏含糊不清的叫着好女婿;徐安安在屋内睡得香甜丝毫不知,未来的婚姻大事已被定下。
出了四季食肆,章方扶着墻忍不住呕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胃,咧嘴傻笑起来;迎着风,脑子被吹的清醒些,回忆起刚刚的一切,恨不得马上到家告诉父亲,来提亲;都是那会迷糊,说什么重阳节后。
月光将空旷巷子裏的人影拉的很长,阴着的墻角裏躲着两个小尾巴,章方丝毫没有察觉。
棍棒混着男子的闷哼响起;许久没有听到喊叫,虎子扔下棒子,将人拖到路口,随意的仍在那,远处打更人的锣声渐近,蹑手蹑脚离去。
既然已经在昨日傍晚说好,一清早,徐安安带着徐母在苏宅门后等着;主家出来后乘马车往曾氏医馆行去。
徐母上马车后,摸着四壁包着的锦缎,“看不出小苏你家底还颇为殷实,只是我就这一个女儿,不然定要跟你做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