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胳膊轻拍右肩,迅速躲在左侧;
谁知转身过来的却是个黑瘦丫头,当下心中不虞,“你是谁?为何穿安安的衣服。”
徐草看着眼前儒雅俊秀的男子,只觉得是昨晚上的梦成真,并未註意到其脸上的不悦;羞答答的开口:“我是安安的堂姐,公子这厢有礼了。”
说罢,学着之前戏臺上看到的,半蹲行了个礼。
“哦。”苏玉一想到是徐安安的姐妹,脸上缓和下来,温声道:“我是安安请来的账房,她去哪了?”
一听是账房,徐草心中犹如被浇了盆冷水,本来还当是个富家公子,原来帮工;长得不懒,不如趁机.....反正要留城裏,他若占了自己便宜,又是下人,有三叔在定能成事!
看到门口正要进人,赶紧一弯腿往苏玉身上靠去。
本想着是姐妹,不愿看人摔地上,伸手扶住,那知面前女子硬往身子倒;心思立转,侧身,让人往后面的桌子上铺去。
亏得徐草反应快,伸手扶住,不然脸就要撞到桌角。
刚起身站稳,掐着腰,手指苏玉的鼻子叱骂:“你一个下人,居然还敢摔我,我告诉你,你刚碰到我的手了,你要娶我。”
徐安安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幕,还没因徐草并经允许穿自己的衣服,就被她的话震惊到。
几步走到两人身前,低声“你可有事?”
男人轻摇头,示意苏武将轮椅拿进来,坐上去后,满脸无奈,“你这姐妹着实与你不同。”
“那是自然。”
见两人将自己当成空气,徐草忍不住插话,“安安我才是你亲人,刚刚他占我便宜,你的叫他娶我才行。”
听完这话,若不是因为她是大伯家的女儿,恨不得将人打出去;也敢亵渎我心中之人,本就对她乱动东西不悦,这会更是到达顶点。
“晚会我让爹送你们回去。”
“送谁回去?这家我还做不了主?”徐老太并不知前面发生的事,只听到这半句;
手中牵着的徐满,直接松开徐老太的手,跑到徐安安面前,往她衣服上吐了口唾沫。“叫你说我姐,滚出去,我奶说你是赔钱货,这铺子是我的。”
童言无忌听者有意。
本来因着契书,徐安安对那未见过面的大伯印象就不佳;也没想着这事就此揭过,只当着俩孩子不懂事,来了就好生伺候,没想到......
若是能直接断了这门亲戚也好,只赡养徐老太一个人。
“安安昨个账不对。”趁着几人说话,苏玉到柜臺前翻着昨日的账本,对匣子,一数少了快一两。
这话刚传来,徐满的底气就有点洩,强忍住心虚,脸上紧绷。
徐草则是呆楞的看着弟弟,不是就拿一把,才几十文,昨个见匣子裏是有几颗碎银块,难道.....
听到此,顾不得再争论,徐安安跑过去看起账本,而后抬头在堂内三人脸上来回转。
徐老太黑着脸,“难不成你怀疑我?”覆而想起之前徐满总是偷自己的钱,暗搓搓的瞪他一眼;想到大儿子交代的事还没完成,挺挺胸板。
“你们未来之前,食肆内从未有对不上的账,我自然不会怀疑奶奶您,只是另外......”余下的话没出口,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好啊你,年纪小小竟然污蔑自己的族姐,族弟,我倒要把刘氏叫来问问,怎么教的孩子。”
“我并未说什么,奶奶你为何。”
徐满眼见徐老太没占到便宜,故技重施躺在地上哭喊着,“都快来看,族姐威胁族弟了,啊啊啊啊”
扭动间,一小块碎银子从胸前的口袋滚出。
当下,堂内鸦雀无声,徐老太脸上有点尴尬,恨不得把地上这丢人现眼的玩意塞回他娘的肚子裏。
小手一伸又把银子捞回手中,继续哭喊。
徐安安自觉得此事未解决,无法开业,将刚进门的客人劝走后,食肆门一关,打算把徐父叫来,一次解决徐老大家的事;省得将来再喝上两杯又把家产交代出去,明年自己不在这,岂不是又得出乱子。
转身回后厨将徐母两人一同叫来,行走间把刚刚的事完整道出。
徐母气的咬牙,这么多年因只生一个女儿的缘故,没少遭到徐老太挤兑,才来第一日就出这茬事,人赃并获还要维护,什么时候她有正眼看待过安安,同是亲儿子,亲孙,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食肆内,梁上透着日光照射进来,六张桌子整齐的摆放着,柜臺后挂着的山水画给堂内添上一丝雅致,只是氛围却有些凝重。
苏玉在柜臺前打着算盘,身为外人不便插嘴,苏武早在裏面发生冲突时就在外间闲逛,剩下的三人梗着脖子不做声,徐满躺在地上干嚎,徐草不住的瞟柜臺处的人。
徐父进来后看眼地上的人,有些酸涩,先前怎会觉得他乖巧懂事?还生起过继的心思......
见人已经进来,徐老太先声夺人:“你这天杀的,我要叫街坊都评评理,我这做娘的就花儿子不到一两银子,就要被赶出去。”
“娘你别偷换概念,知道你心疼满满,可是不问自取即为偷,现在是一两不管的话,接下去是个祸害啊。”徐父不敢直接顶嘴。
“我不管,我不准你送他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