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安在柜臺处跑神,今日一整天都没想出个好法子。
又听到重阳节这三个字,一阵头大,随口回应:“娘你安排就是了。”
徐母扳着指头盘算起来,“登高要带些茱萸和菊花酒,可是去寺中,出家人不能饮酒.......”
嘟囔了半天,总算是理顺,从徐安安手中拿上二两银子,准备外出采买。
整个食肆内只剩下长吁短嘆的女子;疾驰的马车飞快的进入西三巷,而后在门口停下,苏玉等不及苏武的搀扶从上面跳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进食肆,今个在医馆恨不得生出四只手,能够快点将所有的药材理顺,好早点回来见她;眼瞅着那个小没良心,都进来这么久都还没註意到。
苏玉坏心思的将路上买的糖葫芦藏在身后,站在柜臺前,轻敲;
“怎么客人来都不招待。”
许安安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不愿他担忧,挂起淡笑:“不知客观可要用些什么?”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细白的手指捏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样子。
徐安安从柜臺后走出,站在他身前,不时扫过藏在长衫下的腿;“还有什么可想的呀,赶快过来坐下。”
“我不。”
上前想要拖着他手臂,却被闪开,这才註意到有一只手始终背在后面。
“拿的是什么?快给我看看。”正说着就要绕过去一探究竟。
苏玉那会轻易让她如意,自然是跟着转起身子;一天脑中想的都是她,回来的路上还想着给她带礼物,这倒好......
追逐推搡了好一会,徐安安始终未如意,“嗯....我要用武力了。”
说罢整个人扑过去,环住他的腰,从衣袖下钻过去,看到是串冰糖葫芦,趁他还未反应过来,一把躲过,得意洋洋的回望。
苏玉反应极快,感到手中之物消失,一伸胳膊将她整个人拦在怀中。
“虽然少了糖葫芦,可是我也不吃亏,捞到个小娘子,今晚上给大爷回家吧。”
“小女子不要.”腰肢被揽住,徐安安扭动起来,嘴裏还调笑着。
两人正闹的不可开支,苏武是没眼看食肆内的景象,站在门外背对着他们,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只是竖着的耳朵有些暴露。
不远处孙小再三捏紧拳头,脚下的方向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朝食肆迈过去。
刚进门,径直跪在两人面前。
“求苏公子帮我,之前是我猪油蒙心,才监视你们的。求求你。”俯首跪在地上,嘴裏不断忏悔道。
见进人,苏玉放开揽着的手臂,三两步坐在长凳上,心中厌恶起孙小;好不容易能跟安安单独相处,还被破坏。
感受到被松开的身体,徐安安手中捏着糖葫芦,不时送到嘴边,兴致颇好的到孙小面前;昨晚梦中他可是极为重要的一环,指不定这就是转机?
“你先起来,先说什么事,看我能不能帮。”徐安安开口。
“若是不同意,我就常跪在此,不再起身。”脑袋埋在地上,声音中带着颤抖。
顿时失去兴致,这哪是求人的态度,徐安安转身到苏玉身前的桌子坐下,“你想跪就跪吧,哪是求人的态度。”
半天再没说话声,孙小抬头看向两人,一个专心致志的吃糖葫芦,甜滋滋,另一个专心看。
牙齿紧咬,最终从地上爬起,走到两人身前;“我不是为自己所求,我是为碧珠。”
“说说看?”苏玉接过话茬,若是不解决,他便一直在此,倒不如听听再说。
孙小眼眶有些红,刚张嘴就有些哽咽,“最开始监视你们食肆的时候是曾小姐吩咐的,后面又有一伙人找上来,我便想着拿两头的钱,反正总是一件事,跟碧珠接触多,我就心生爱慕之情。”
“那伙人便用此作为诱饵,答应事成之后,让我俩成婚,可是......”
“现今,碧珠整日被曾莺那个毒妇所折磨,我再去求没有任何作用,实在是小人无法,才来找苏公子。”
“另一伙人是?”徐安安嘴裏含着糖皮口齿不清的问道。
孙小嘆了口气,“都是我与虎谋皮,早该知道结果的,是关家。”
“关风!”来不及咽下口中的山楂,徐安安惊讶的叫出声,真是那都有他的身影;
“别噎着了。”苏玉抬手轻拍徐安安的背,顺气道,生怕她不小心。
可是她俩不是主仆吗?早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颇为亲密,怎么现在成这样子?徐安安心裏升腾起疑惑,还有上次看到拿伤药,难道是曾莺下的手?那罐子可不小,三两天就用完,确实下手够狠。
又扫了眼一脸忐忑的孙小,想必他肯定还隐瞒了什么,不然曾莺不会如此,手段堪比对待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