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会就安排夫人折受。”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苏武出现在小径上,“扬州知府过来了,主子。”顺带瞟了眼苏玉对面坐着的老翁,只知道主子是来见个人,此时才知是谁。
“那晚辈就告退了。”
吩咐苏武到身前,搀扶着快步离去,这处背影才消失,扬州知府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
身后还跟着个仪表堂堂的潘承允,知府上前带着讨好,“下官是进了寺才知道大人在此,特意前来拜见。”
“此地不是府衙,佛门凈地没有什么大人,来坐下吧。”煞有兴致的看着潘知府身后的年轻人,不论相貌,这周身的气度与才离去的苏玉不逞多让,这扬州水土可真养人,真该让孙儿跟过来看看。
潘知府见他眼神落在潘承允身上,心中多出几分得意,赶紧介绍道:“这是犬子。”
“不错不错,可有考取功名?”
“晚辈正打算年后赴京赶考。”潘承允不卑不亢的回声道。
潘知府也是个妙人,接二连三的说着趣事,竹林裏不时传出笑声。
见已经绕出来,苏玉回头看了眼蜿蜒曲折的路,竹叶被风吹的沙沙响,一望无际,还好所有的事都已经办妥,不然......
“主子那是齐大人吧。”苏武想起刚刚见着的人,开口问道。
点头却不做声,带着几分嘲弄,“你可知京中发生了何事?”
“怎么?”近一个月收到的信件并没有什么值得註意的地方,主子为何这般说?苏武心中打起个问号。
“苏家如今要遭大难,在朝中举步维艰,而舅舅就只想将我置身事外。”带着冷漠的声音在空旷的山中腰响起。
见他脸上不悦,苏武缩缩身子,家主这样行事虽是为主子好,可也是将人排斥在外。
下山的臺阶上只剩下匆匆的脚步声。
......
徐家三口来回转了几圈都没找到当年的师父,天色渐暗,若此时下山,赶到城门处必然已经闭城,索性决定在此住上一晚。
被个小沙弥引到靠前的厢房内,早在进寺院后就被关风安排的人盯住,这会见他们一家已经安顿下来,留个不起眼的小子仍看着,另外一个回身报信。
徐安安从进入寺庙就有些心绪不宁,此处就是苏玉再次受伤之地,可是他却丝毫没告诉自己打算,如今一头雾水,进到房内后,忍不住想要再出门查探。
不远处曾家的厢房内,曾莺依旧不见踪影。
靠山脚最近的一处偏僻厢房内,却传出女子连连的娇喘声。
“保证万无一失?”曾莺看着眼前不断起伏身影,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
才这么一刻钟,她都问了几遍,关风有些扫兴,用手捏了下她身上的嫩肉,“专心点,不然爷就回城裏去了。”
曾莺忍住心中升起的厌恶加怒气,露出个娇笑,“我这不是不放心嘛,你也知道的。”
“伺候好我,保准什么都给你办好。”关风见她这般姿态,也就放下不快,继续起来。
外间守着的碧珠,咬牙切齿的看着紧闭的房门;□□,等着吧,接下裏有你受的。眼中带着疯癫,想到孙小昨日的话,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从山上渡着步子慢悠悠的下来的三人,不时聊上几句,到山脚分成两道。
潘氏父子从这处厢房走过时,裏面仍旧有着低吟,被常年习武的潘承允听个正着,心中鄙夷,这佛门圣地还有人不规矩,想要快步离去,又是两声喘息入耳,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一时又想不起来。
龌龊之事入耳都嫌臟,离去后,也就不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