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要再次强迫我吗?”雁影任他在自己唇口中肆虐,一动不动。待宁令哥终于认清自己的这种行为的无望而停止了动作眼光覆杂的瞅着她时,她才轻轻地道,语气与眉眼中的轻蔑与冷漠让宁令哥一颗心有如火炭被人泼了一瓢冷水,刺啦一声响过,瞬时灭了热情。
他对这种感觉愤恨异常,恼怒地抓着雁影,想要继续,却在雁影一双冷然带着悲悯的註视下,忽然间什么心情都没了。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雁影的态度是无惧无畏甚至是轻蔑的。
他被雁影这样的态度激怒了,或者可以说是狼狈、是恼羞成怒。
“你别不知好歹!别以为你可以依仗着我的喜欢和在意再三的拒绝我挑战我!我宁令哥喜欢的女人还没有得不到的,别以为只有你与众不同!”他倾身将她压在榻上。
“雁影从不敢这样想过。”雁影此时也不挣扎,只一双乌黑冷然的眸子迎视着他。
也就是她的这种镇定和冷漠彻底打击到了宁令哥,一种近乎于狼狈的情绪抓住了他。他对这种陌生的感觉非常恼火,很想撕开这个女人脸上的这种表情,看看那背后藏着的是什么。
“你以为我忍让纵容你你就得到了特权吗?说到底,你已是我宁令哥的女人,你休想逃开我。”说罢他以惩罚之姿再次堵住那张诱人樱唇,大手抚上身下诱人的柔软高耸,用力的揉捏起来。情欲之火夹杂着不甘和挫败,想要用蛮横和强势来征服身下的女人。
此时的雁影是害怕的,是恐惧的,但是,她就是不哼一声,哪怕是宁令哥粗暴蛮横的亲吻、啃咬、抚弄让她疼痛、作呕、窒闷、她就是咬紧了牙关不做一丝反应。她知道,哪怕她表现出一点点的挣扎反抗,都可以催化宁令哥的蛮横暴戾。她知道宁令哥此时对她已经失去了耐心与温柔,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性和掠夺的本性正在他体内滋生,壮大。
“嘶——”衣帛撕裂,露出赛雪的肌肤。大手在欺雪的粉肩上使力紧握,那细瓷般的肌肤因为粗暴的对待瞬时粉红,灼烫的吻紧跟而上,在柔嫩的肌肤上烙下朵朵红梅。
噩梦又好象重现,恐惧,仓惶,羞辱,统统冒出来。雁影再也维持不了坚强的外表。她身子僵硬着,双手紧紧揪着了宁令哥的衣服呜咽出声,泪珠一颗接着一颗,一串接着一串,就这么掉了出来。
宁令哥疯狂的动作顿住了,他支起上半身,情欲还在灼烧着眸子,唇上还沾着一点晶莹。他伸出舌尖舔舐了唇上的水渍,咸咸的,从舌尖一直涩到心裏去。心痛怜惜之心顿生,理智骤然回归。
“你难道永远这样强迫我、让我一辈子恨你吗?”雁影双手交叉的攥紧散乱的衣物,哀哀的哭泣:“我曾经非常非常恨你,但当我割破了手腕弥留之际,你冲进来,一脸的震惊和心痛。那一刻,我忽然不恨了,甚至对你心存亏欠,为自己无法回应你的这份深情厚意。我活过来之后,一直觉得自己太过自私任性,我当时那么依赖你,明知道你对我的情谊却没有及时阻止,对你愧疚于心。可你现在这样强迫我侮辱我,是非要将我心裏的这份情意统统毁个干凈吗?”
嘤嘤的哭泣声和满是泪痕交错的娇容使宁令哥的心疼了起来,也瞬间明了自己再次强迫也并不能达成心中所愿。他已经错过一次,强迫并未得到雁影的心,若再次重蹈覆辙,那他怕是会永远失去雁影。上次是万幸雁影被救下来,若这次……一想起当初婚礼上雁影的决绝行为,他跳起身退离她一丈远,心裏的愧疚和懊恼使他不敢再看那双让他心动又心疼心酸的晶眸。
“我——”嘴唇张张合合,终究没法说出一句话。狼狈与难堪中,他转身逃离。
宁令哥这一走有数天未曾出现,这倒是让雁影暂时松了口气。但是,她还是害怕,还是将每一根神经都甭得紧紧的,随时处在一种戒慎紧张中。这一日绿柳伺候她用过早饭,见她恹恹的样子,询问道:“姑娘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夜又没有睡好?要不再去躺会儿?”
雁影摇摇头。她心知自己是太过紧张,总是睡不安稳,躺着也不过是在床上胡思乱想。
“那——绿柳吩咐厨房熬点醒神的汤来。”
“不用了,我想去外面走走。”喝汤并不能缓解她的紧张,倒不如出去转转走走,熟悉下院子裏的路线,也好有机会逃出去。
“外面那么冷呢,还是不要出去了吧?”绿柳劝着,但雁影闷声不语,神色却是坚决的,她也只好依从。“那好,夫人等我拿件斗篷。”
听到绿柳如此称呼,雁影蹙眉道:“不要叫我夫人。”
绿柳见她神色不虞,应道:“是,那绿柳还称呼您姑娘吧?”见雁影点了头,才又去内间取了一件孔雀翎织就镶着貂毛的披风给她披好,随着她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