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夫人已死。”雁影看都不看他一眼,低着头扭着脸声音却清晰:“全兴庆的人都知道你的夫人自尽了。”
“你非要惹火我是吗?既然你忘记了,我便让你忆起来!”宁令哥听了她这句话后登时恼了,一步欺过去扯起低头就吻。
雁影挣扎,低呼还未出口就已遭宁令哥口唇堵住,她急忙伸手就推,但双手也被宁令哥制住,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也没多想,牙关一用力,就听宁令哥一声闷哼,放开了她的唇。
宁令哥唇上鲜红鲜红的血珠子渗了出来。只见他一抹唇,一抹鲜红滑过唇边,再抬眼时眼中已带了羞恼与暴怒。
“原来你是喜欢这样的调调,也好,这未尝不是一种调情。”宁令哥邪佞的一笑,突然欺身上前,手在她领口处用力一扯,一把就撕开了她的外衫。
雁影惊呼,急忙用手遮掩胸口裸、露,身子已被宁令哥抱起。她拼命的挣扎推拒宁令哥凑过来的口唇,指甲在宁令哥脸上划出两道血痕。疼痛刺激了宁令哥暴虐的本性,他眼中赤红,一甩手狠狠地括了雁影一巴掌,遂又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怒道:
“你到这时候还想着给野利显淳守贞吗?他害你背井离乡,害你被阿吉塔欺负折磨,不能保护你也就罢了,还一边骗着你,一边跟阿吉塔连孩子都有了,他何曾将你真正放在心上过?”
雁影原本又惊又怕,死命挣扎着不让宁令哥得逞,宁令哥突来的这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前晕眩,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刚刚缓过来,就听到宁令哥这样说,眼前不期然的浮现出阿吉塔那圆滚滚的肚子,她心头痛得一抽,挣扎反抗的双手忽然间失去了力量。
之前惊见阿吉塔受孕,错愕之际未曾细细想过,只是一味的哀怜自伤,宁令哥的几句话却将她瞬间打醒,那心头的疼痛远比脸上所受的耳光来得更痛更难堪。
宁令哥说得不错,莫非自己还在等着野利显淳不成?人家夫妻连孩子都有了,自己这样坚持着、等待着又是为了什么?真真是糊涂了!思至此心头一苦,又哀又恸又恨又气,眼泪滚滚而落。
宁令哥一直控制着将她抱在胸前,自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心思辗转,神色渐变。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她是被自己一番话刺激了心神,此刻正是大好时机,自然不肯放过,他几步来到床前,将雁影放在床上,顺势压了上去。
宁令哥压住她反覆亲吻,一双手也不肯闲着,游走在她的身体上,先是在她耸立的双峰上抚摸,遭到身下雁影下意识的推拒。他一只手轻松的缚住了雁影的双手,另一只手不停歇的在那柔软弹性的高耸处来回揉捏。
唇舌霸道蛮横的探入雁影口中,试探了几次见雁影不肯松口,手中一用力,捏痛了雁影,惹来一声轻呼,趁着她牙关轻开的当儿口成功的将自己的舌头探入雁影香甜的檀口中恣意挑弄吸吮起来。
有别于前两次,雁影这次是因为神思哀恸心灰意冷,心神不属才让宁令哥得逞,如此轻薄亲近。她这样柔顺不抗拒,让宁令哥心头大喜,恨不得将身下柔软的身子揉进自己的身体才过瘾。
手下加重了力道,唇舌更是不肯满足,在雁影唇上反覆吸吮了许久又向下,顺着脖颈将自己的唇落在了锁骨之上。轻舔啃咬,覆向下用手推挤起胸前高耸,隔着亵衣将一颗红豆吮得硬挺起来,挺翘的顶在湿漉漉的丝绸亵衣上。
这样的绮靡的画面让宁令哥看得更是无法隐忍,加重了力道用力的捏、弄,口唇也更加放肆的在一对儿玉色仙桃上面啃咬吸吮。
雁影原本心神哀痛,这会子被宁令哥如此亵弄,醒过神来,之前种种羞辱不堪汹涌而来,眼看着宁令哥的脸在自己身上恣意亵玩,那样俊美的一张脸此时看来只有扭曲狰狞,贪婪丑恶,只觉得厌恶恶心,心中羞愤难挡。
宁令哥觉察到了她的异常,抬眼看着她,见雁影半边脸上还又红又肿,形容略显狼狈,但依旧惹人爱怜。可是她脸上厌弃的神色还是激起了宁令哥心底的恼怒,口中更是不肯停顿,牙关使劲一咬,就只见雁影身子一颤,痛呼了一声。可宁令哥被怒意和情、欲充斥着,怎会轻易放掉她,一只手掐住她的一只玉峰摩挲,唇舌就在另一边啃噬。只要雁影抗拒,便更加重力道,不过片刻,雁影白皙的肌肤上点点片片都是红痕。
雁影被这样玩弄诫惩着,只觉羞愤,恨不得自己咬舌自尽了才好。宁令哥眼中的愤怒与渐渐浓重的氤氲□昭示着他是铁了心的不肯放过自己。她知晓此时的宁令哥已经失了理智,自己这样的挣扎抗拒只会更加惹恼宁令哥,只能凝了心神,忍着被撩拨出来的麻痒,忍下喉间不停翻涌的恶心,不再反抗宁令哥,屏住气息轻轻在宁令哥的背上轻拍。
宁令哥感觉到身下人儿的转变,一开始的狂怒渐渐在她的柔顺下消减,又意识到雁影的举动是有话要说,这才停了动作抬起头来,但手下依旧禁锢着她。
“太子是真心待我么?”
宁令哥被她这样一问,怔了一下,回道:“自然是真心。”
“你这个样子让人未见得相信。”雁影蹙起眉,眼中流露出幽怨哀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