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萧淮安不耐烦地皱眉,他只能明早下朝后才能见到小家伙了,心中郁气横生,不过话是自己说的,他能怎么办,也不能回到那时候打自己一顿出气啊。
八宝偷偷瞄他家殿下的黑脸,笑瞇瞇地道:“是和煤球一起睡的。”
萧淮安一听,气地伸出手指指八宝,一瞬间这口气又散了,袖子一甩,笑道:“也就你敢这么耍爷玩。成了,天不早了,去睡吧,明早不用你伺候了。”
“遵命,殿下。”八宝笑瞇瞇地帮萧淮安推开门,又关上了门。
屋子裏亮着几盏昏黄的灯,淡淡的光将整个屋子熏染地朦朦胧胧。萧淮安轻手轻脚地解开了腰带,脱下了外袍,拿着帕子擦了把脸和手,才走到床边。
一眼望去,萧淮安面色有些僵,只见黑漆漆的庞然大物占了他大半张床,而在靠着墻的裏侧,露出了一点穿着白色寝衣的人影。
那庞然大物感觉到了声音,慢悠悠地转过了头,一张大猫脸上出现了没睡醒的呆萌,将本来骇人的架势破坏殆尽。
萧淮安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他早就告诉过府裏那些宠猫宠的不行的,少餵点,本来这虎就当猫养,还不爱动,小心成个大胖子。
这回好了,真成了个大胖子了,还想着明年带它去秋猎呢。呵呵,趁早打消这念头吧,太丢人了。
煤球看清了萧淮安眼中的嫌弃,气地转了个身,对萧淮安龇牙,低低地哈气。
萧淮安一点也不怕,直接揪了把煤球的圆耳朵,低声呵斥,“小声点!别吵醒宝宝。”
煤球听懂了,也不叫,直接拿大厚肉垫拍萧淮安。这一巴掌下去,煤球就是没用全力,也拍的萧淮安手背发麻,红了一片。
萧淮安看着通红的手背,气笑了,指着煤球无声地威胁,你等着,明早你就变汤。
这边煤球还想和萧淮安接着互动,裏面的白夭就被煤球翻身的动作吵醒了。
一条细白的胳膊从后面搂住煤球,那白放在黑上有些晃眼,看的萧淮安眼热。
“唔。”白夭半个身子压在煤球背上,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站在床边的人,惊喜道:“珺竹你回来啦。”
萧淮安把煤球往一边推了推,坐到床上,把白夭从虎背上扯到了自己怀裏,温柔地说道:“答应了你的。”
白夭一听这话,心裏开心的不得了,在萧淮安怀中找了舒服的姿势窝了下来,问道:“宫裏的事情都忙完了吗?感觉好久啊。”
“让你久等了。”萧淮安低头亲了亲白夭的额角,“睡的好吗?怎么没和小王子一起睡,这么大只猫压着不难受吗?”
被点名的煤球,气氛地“嗷呜”一声,调头在床尾窝着个特大号芝麻汤圆,自己睡觉去了。
白夭脸一红,想着寝衣下的累着的青青紫紫,和新新旧旧的牙印,他哪裏好意思,还要不要脸了。
罪魁祸首就坐在身边,白夭一个鱼跃加一个转体,将萧淮安扑到。萧淮安意外小家伙的主动,开心地顺势倒下,并把人搂住。
谁料,下一秒迎来的就是喉结上的刺痛。
“嘶—”事情太突然,他没忍住。
白夭咬了一会儿,才觉得满意,看了那一圈整齐的印子,想着自己这牙口真整齐啊。
“哼!还不都怪你,我这一身哪好意思和阳阳一起睡觉。”
萧淮安抬手摸了摸,印子还挺深的,能带个几天。心裏美得不得了,平日裏小家伙连挠几道子都不肯,这样主动下手,也是羞到了。
“是我的错。”萧淮安认错态度良好,但就是不改。
“哼。”白夭脸贴在萧淮安的胸口,听着稳健有力的心跳声,被噩梦折磨了几个时辰的心才算是安心下来。
“珺竹,我做噩梦了。梦裏面都是火,我就在火的中间,看着火慢慢地把我围住,我连声音都都发不出来,连向你求救不行。”白夭恹恹地说道。
萧淮安掐着白夭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一双眸像是最平静温柔的湖水,带着安抚的意味,看着白夭。
“是我的错,没有再出事后陪在你的身边。”
白夭鼓着脸,摇了摇头。当时事情那么多,萧淮安根本走不开,他还不至于为了正事闹别扭任性。
“傻夭夭,你该怪我的。”萧淮安被白夭的乖巧惹的心中一软一酸,唇角的温柔又宠溺,“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昨夜的状况了。”
“倡后与萧淮宁都被贬做庶人,陷害你家的案子已经交由我查办。宝宝,我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