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安笑着摆摆手,让常青把人带下去。萧淮宇惊讶道:“哥你这是什么情况?你那府裏多少年不进人了,不怕是柔嫔的奸细吗?”
“你哥这点看人的本领还是有的。”萧淮安头也没抬,刚刚那小太监连多编几句话哄他都不会,脸上就差把“柔嫔太可怕”几个大字写脸上了,能是奸细,并且骗过他,他也认栽了。
“大满小满太忙了,这小太监正好跟着夭夭。”
萧淮安老早就对大满小满服侍白夭觉得不满了,毕竟男女有别,更衣什么的都不方便。
他府裏的小太监又都太机灵油滑,他怕放在小家伙身边,再把他的人带坏了。
这回这个就好,看着挺老实的嘴还笨,回去让八宝调教下就可以了。
“不是她们忙,是你不想让她们看小嫂子吧。”萧淮宇一脸坏笑地凑到萧淮安身边,自己家亲哥什么样,他还是了解的。
“不过话说回来,还好狄戎那边不兴什么贴身婢女啊,暖床丫头的,要不然我真怕自己冲进狄戎王宫,看了丹阳身边的女人。”
萧淮安翻了萧淮宇一个白眼,大家都半斤八俩,谁也不能笑话谁不是。
萧淮安批完奏折已经是下午了,萧淮宇不愿意去看柔嫔那副矫揉做作的姿态,就去看元和帝了。
萧淮安带着常青到了柔嫔的碧海阁,这边也不知道道上柔嫔把眼线是安在了哪裏。
反正就是萧淮安前脚踏入碧海阁,柔嫔后脚一身月白色宫裙,面容憔悴柔柔弱弱地出来了。
萧淮安看柔嫔这幅模样,就觉得倒尽胃口,晚膳又可以省了。面上的笑也没有,只是问道:“小七怎么样了?请御医看了吗?”
“请御医看了,御医说是染了风寒。”柔嫔拿着淡粉的帕子在眼角按了按,擦根本就没有的眼泪。
“不过那么点个孩子,烧的整张小脸都红了,还一直叫哥哥的,本宫这做娘亲的,听着心疼啊。”
柔嫔说着就要垂下泪来,还拿帕子捂着鼻子抽泣了两声。
果真这后宫的女人演技都精湛啊。
萧淮安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倒仍是淡淡的,“本王会让御医开些适合小孩子吃的药的。柔嫔放心,小七会没事的。”
“本宫这近来被小七牵着,也没时间去看望陛下,也不知道陛下的身体怎么样了?王爷在陛下身边侍疾,该是最了解情况的人了。”
萧淮安哪裏听不懂柔嫔的意思,不就是想问他元和帝怎么样了?还能活多久吗?
他优雅地迭起腿,面上挂了一个温和但嘲讽的笑,黑眸落在隐隐激动的柔嫔脸上,问道:“父皇怎么样,柔嫔你不是心中最清楚的那个吗?”
“王爷这话是何意?”柔嫔柳眉微蹙,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父皇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中了安乐。”萧淮安没有错过柔嫔面上的一丝一毫的变化,心中哼笑。
“安乐?怎么会?倡敏怎么敢给陛下下毒!”柔嫔一脸的愤慨,一双美眸就差喷火了。
“只把那个贱人幽禁在冷宫都是便宜她了!就该把她也一起斩了!”柔嫔咬牙切齿地说道,一张画着梨花带雨可怜模样的妆,生生地给破坏了。
“本王何时说是倡敏下的毒了?”萧淮安笑着问道。
“!”柔嫔脸上表情一僵,闪过慌乱,掩饰地别开眼,道:“姐姐就是被倡敏下的安乐,本宫就想一定就是倡敏做的!对,就是倡敏,她偷人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萧淮安静静地看着柔嫔辩解,一双黑眸幽邃,仿佛看透了一切,待柔嫔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道:“说完了吗?”
“那轮到本王说了吧,霍柔,这毒难道不是你下的吗?本王有说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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