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为死了个娘,你父皇就那么惯着!惯得心都大了!”倡后恨声说道:“不行!本宫咽不下这口气,这就去找你父皇理论去,在这样下去,他萧淮安还要抢你的皇位不成?!”
“母后,您还消消气再去的好,父皇别一生气罚了您。”萧淮宁看着倡后怒发冲冠的样子,怎么也放心不下。
“本宫是皇后,他元和帝能耐本宫何?!”倡后从来都不是听劝的人,招呼了一旁战战兢兢的采薇,就往外走。
萧淮宁站起来弹了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轻轻嘆口气,这下子,他母后应该不会在纠结前朝的事了。
御书房
元和帝对着一大摞的奏折直皱眉,今日大臣休沐,怎么还这么多折子,他也想过一天不用批奏折的日子啊。
常青站在一旁为元和帝磨墨,轻声安慰道:“陛下您快些批,还是能赶上晚上佛子主持放灯的。”
元和帝哀怨地瞪了常青一眼,他是一本都不想批,不是要赶进度!
常青表示很无辜,他一个太监实在不懂批奏折有多苦。
“陛下,皇后娘娘在外面吵着要进来,奴婢们实在拦不住了。”一个小太监进了御书房跪下来说道。
“皇后?”元和帝眉心一笼,他同倡后只有每月的初一一起吃一顿饭,平日裏他懒得见她,她也不会来找他,这突然闹上门来,是出了什么事了?
“让她进来吧。”
“是,陛下。”小太监立刻连滚带爬地出去,顺便解救一下外面苦苦拦着倡后还被打了的同僚们。
倡后向一阵风一样刮了进来,不待元和帝问,就跪倒在了元和帝面前,手帕摸了眼泪,哭诉道:“陛下,您可要为我们娘俩做主啊!”
“谁欺负宁儿了?”元和帝好奇地问道,他二子无论脾气手腕心计都不是让人欺负的主,这倡后这么一说,倒是让他很是好奇。
“还能有谁,还不是萧淮安欺负了宁儿,宁儿就是与他起了几句争执,他萧淮安就动手打了我们宁儿一耳光,打的宁儿脸都肿了,陛下您可要还我们宁儿一个公道啊!”
倡后哭功极好,这边都哭得梨花带雨了,脸上的妆容是一点都没有花,让一旁安静装背景的常青很是敬佩。
“就这么大的事,值当你哭成这样。”元和帝没当回事,兄弟间起了争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哥哥教训弟弟,天经地义,回头朕让御医给宁儿开些消肿的药膏送去。”
“什么天经地义?!本宫的宁儿是嫡子!他萧淮安不过是一个庶子,谁家庶子敢这样欺辱嫡子?!”倡后拔高了声音,实在不满元和帝这样息事宁人的做法,这偏心都要偏到骨髓裏去了!
元和帝笑容渐失,表情阴沈不悦,倡后不知道她的一句嫡庶论成功的踩到了元和帝的逆鳞。
元和帝生母是先帝一个嫔身边的三等婢女,因为容貌出众性格绵软被那个嫔拿来争宠。
婢女一夜有孕,被封了美人,嫔也被先帝封了德妃。怎料德妃一直无孕,美人却生下了个男孩。
德妃害死美人后将男孩也就是后来的元和帝抱来抚养,但对元和帝极为不好,德妃也是阴损事做多了,在元和帝五岁时就死了。
生母养母相继离世,元和帝被视为不详。再没有别的妃子愿意养元和帝,就连先帝也不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儿子的存在。
元和帝就带着几个老宫人在一间破旧的宫殿裏生活,不是吃不饱就是穿不暖,不是被嫡子欺负就是被其他宠妃的孩子欺负,就连勉强称得上青梅竹马的倡后也是在欺负他的那些孩子裏的。
成年后看看封了一个三品珑郡王,按理来说三品郡王也是可以登基为帝的,但是那时的元和帝根本无心争位,只想早早的出了那吃人的皇宫。
有了府邸的元和帝,娶了边疆侯爷的小女儿霍宛,他发誓要与发妻举案齐眉一生一世一双人。
却不料,几个兄长争储争得太过激烈,几乎全死了,而当时的佛子渡厄为元和帝批命,珑可为明君。
就这样,皇位就稀裏糊涂落到了完全是局外人的元和帝身上,而本来没什么助力的元和帝也被倡相逼得违背了与发妻霍宛的誓言,另娶倡相之女倡敏为后。
“嫡子?庶子?”元和帝冷冷地瞪着倡后,一副恨不得将倡后咬死的可怖表情。
倡后打了个哆嗦,眼泪也不流了,弯眉皱起。
“如果当时不是你看朕得势,逼着朕娶你,朕的安儿也是嫡子。”元和帝瞪着眼,死死咬着后槽牙,他违背了与爱人的誓言,爱人为他生的的儿子也不是嫡子,这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皇后,你身为嫡母不慈不仁,朕罚你闭宫思过半月。”元和帝冷冷地看着倡后说道。
倡后气的一口气好悬没上来,她也知道她刚不过元和帝,只能不甘地请罪,“臣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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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夭(眼泪汪汪):是崽崽不可爱吗,所以我们没有收藏~求收藏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