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白夭有些看呆了,他第一次见萧淮安穿红色,本该艷丽的红色因为有胸口的黑龙而变得庄重,有被萧淮安穿出了不一样的温润感。
金色的光芒为萧淮安渡上一层金边,让这人俊美的像是天神。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白夭不自觉地有些看痴了。
“回神了,小家伙。”萧淮安好笑地捏了捏白夭的小脸蛋,到了秋天风大了起来,让本来变得细腻了一些的小脸又糙了回去。
萧淮安不悦地皱了下眉,捏过白夭脸蛋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互相搓了下,“夭夭是不是又没有涂润肤的脂膏。”
“涂,涂了。”
白夭不太喜欢脂膏滑腻腻的感觉,在小满要为他涂脸的时候找了个借口要自己来,小满也真信了。
结果白夭偷偷把脂膏藏了起来,楞是一点没有涂。
“真涂了?没骗爷?”萧淮安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夭。
白夭被萧淮安看的心虚,摸着煤球的背毛的手一抖,抓起了煤球的一撮毛。
揪的煤球“嗷呜!”一声,回头拿肉垫拍了白夭一把,拍的时候还註意把爪子收好。
“小骗子。”萧淮安气的又捏了一把白夭的脸,这回用上了点劲,把白夭的小脸捏出一道红印子,他看着那个指印啧了一声,皮怎么薄啊,他也没用多大力气啊。
“对不起,我下次会记得涂的。”白夭乖乖认错,态度好的不得了。
“下次再忘,爷亲自帮你涂。”萧淮安坐到白夭身边,秋千做的很大,坐两个人不是问题,但还是胳膊挨着胳膊。
“不会忘得。”白夭赶忙说道,就差发誓了。
萧淮安听小孩这么说还觉得有些遗憾,但这不是过来的主要原因。
“晚上宫裏有宫宴,爷不能陪你用饭了,夭夭乖一点,多吃一些。”
“嗯嗯。”白夭乖乖地点头,但心裏还是有些遗憾,中秋啊,他也想同萧淮安一起过,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奢望的。
萧淮安看出了白夭的失落,黑眸中冒着精光,连唇边的笑都愉快了几分,他摸了摸白夭毛绒绒的发顶。
“不要急着吃月饼,爷会早些回来陪夭夭赏月的。”
“王爷您提前走会不会不被责罚啊?”
白夭一听这话本来还蔫蔫的情绪一下子消失,高兴地抬起头,但又想到萧淮安参加的是宫宴,提前离席会不会被责罚。
“真是小傻子。”萧淮安借机揉了一把白夭的小脸,宫宴不过都是走个过场罢了,不过都是做给皇帝看的罢了,几十年如一日的玩意,早就没有新意了。
“什么问题也没有,乖乖等着爷回来,爷想吃夭夭亲手做的月饼。”
萧淮安点了点白夭的挺翘的小鼻尖,站了起来。
白夭仰着头看着萧淮安,杏核眼中载满了喜悦,用力地点头,“嗯!夭夭会做好吃的月饼等王爷回来的。”
“真乖。”萧淮安笑地宠溺,余光看到不远处的颜叙直跳脚,才离开。
“哎呦我的爷您可过来了,就是去个宫裏又不是走多远,怎么还依依惜别个没完了?这眼看着就要晚了。”
因为要参加宫宴难得穿上礼服束起发冠的颜叙光彩照人,不愧被称为大楚第一美人,不过这个美人一开口说话就原形毕露了。
颜叙挤到萧淮安身边,挤眉弄眼地揶揄道:“爷,您刚刚那又摸脸的又摸头的还摸小手手的,和登徒子没什么两样呀,爷您的形象都崩了,咱註意点呀~”
“闭嘴!颜叙你才登徒子!你这张破嘴再敢乱说,爷就派温林出任务。”萧淮安气的额角青筋直跳,阴森森地威胁道。
“哎呦我的爷,我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再不敢乱说了,您可千万别让温林出去呀,我这可是一天都不能离开温林呢,您是不知道独守空房那滋味可不好受的很。”颜叙一听赶忙服软,一双瑞凤眼垂下来委屈巴巴的。
“……”萧淮安用力闭闭眼,压下暴揍颜叙一顿的冲动。
“对了,爷您真的不带青峰一起?”颜叙自己念叨一会,又转回了正事上。
“不。”萧淮安笑的温润,“留他在府裏才方便他动作不是吗?”
颜叙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龇着一口大白牙,道:“您就瞧好吧。”
【作者有话说:摸脸成就达成
摸头成就达成
今天的萧狗也是耍流氓的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