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赶忙移开眼,不敢看啊不敢看,看多了让裏面那位知道了是要发飙的,那位疯起来,给十个他也不够砍的啊。
“王爷让大嫂把这俩小孩从春风楼裏赎出来,安置了。”立春拎着一个小朋友到温林面前晃了晃。
男孩先是看到了一个身材极好的身体,小脸一红,在抬头时与一双冰冷的灰眸对视,浑身一颤,什么旖旎的思想也不敢有。
“他睡了,你们俩去办吧。”温林看了两个小孩一眼,撂下一句话,开门,进屋,关门,干脆利索。
立春与立夏对视一眼,双双嘆气。就知道是这样,想偷个懒都不成啊。
刺史府
此时的方致青书房裏格外的热闹,方致青坐在书桌后面,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着王长吏、江司马、一个穿着轻甲的年轻男人还有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
“大人,下官觉得江司马的美人计行不通啊,大家都知道永安王不是喜好颜色的人。”王长吏听到江司马说把人送到了永安王房裏,第一个不同意,这不是打草惊蛇嘛。
“有什么行不通的?!王长吏是眼瞎了还是耳聋了,没看到永安王同那个幕僚有多亲密吗,有几个能给永安王布菜的,没看见永安王挂着的那个丑不拉几的香囊吗,说不定就是这个幕僚缝的。”
江司马一想到白夭那张精致单纯的小脸,心就直痒痒,虽说比那个颜将军差了很多,但那干凈柔软的气质格外的惹人疼啊。
“嘁,说是幕僚,那么嫩能会什么?怕不是入幕之宾那个幕吧。”江司马口气不屑。
“我送去的那俩小东西同这个小先生生的极像,又比他好看几分,外加上都是春风楼裏调jiao好了的,肯定比这个小先生会伺候人,就不信拿不下个永安王。”
“江司马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永安王什么样的美色没见过,怎么可能会被这么两个庸脂俗粉迷住了眼?!”
王长吏看不上江司马洋洋得意的样子,再加上他跟了一路,总觉得事情没有江司马想的这么简单,永安王待那个少年虽然宠溺亲昵,但绝对不是对待小宠的轻慢。
他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却又不敢相信,毕竟那是个王爷啊。
“王长吏怕不是只虚长了年纪,胆子却越来越小了,怎么这般畏首畏尾的了!”江司马讽刺道。
“也不知道是哪个,见了只‘猫’吓得腿都软了,差点尿了裤子。”王长吏冷笑着。
“你你你!”江司马见王长吏提起丢人事,气地站起来,指着王长吏就要破口大骂。
“好了。”方致青淡淡开口,江司马立刻乖乖坐好,不敢再与王长吏争论。
“青峰,你跟着永安王时间最久,那个幕僚白夭是什么来头?”方致青转向穿着黑斗篷的男人问道。
青峰是偷偷从驿馆溜出来的,还特意穿了件斗篷遮人耳目。
“他是主子派到永安王身边的细作,主要是为主子传递一些永安王的消息,给永安王下毒的。”青峰语气裏藏着不屑。
“可靠?”方致青微微皱眉,他看人一向很准,怎么看那白夭都不像是做细作的人,干凈透彻的很,动作间对永安王的依赖和眼神中的倾慕也不似做戏。
再观永安王面色红润,实在没有中毒之相。
“可靠!他妹妹在主子手裏,他不敢不听话。”
方致青皱着的眉依旧没有松开,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要出事。今晚江司马的自作主张很可能要坏事。
“齐将军,你回去让极乐镇、赤云镇、彩云镇、吉安镇四镇的将士调整到战时状态,等着凌夜阁的杀手一到,本官会把永安王一行引到极乐镇,一举击杀。”
“是。”穿着轻甲的年轻男人沈声应道。
“江司马。”方致青转向江司马,他瞪了一眼江司马,“明日你赶紧把春风楼的烂账理明白了,永安王一定已经註意到那裏了。”
江司马一个激灵,赶忙应着,“是是,下官明日就办。”
“各位,就此散了吧。”方致青摆了摆手。
几个人起身,对着方致青拱了拱手,离开了书房。
方致青疲惫地靠坐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不会有计划的那么顺利,主子同他们似乎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了,永安王真的会死在西南吗?
方致青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前,手在中间格子裏放着的大楚记的书籍上划过,抽出中间的一本书。
书架静静地向两边折迭分开,露出了一个一人高两人宽的黑洞。方致青从一旁的小隔子裏拿出一个夜明珠。
他手托着夜明珠,走进了那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这裏的观点仅代表童年悲惨的萧狗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