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因为——
“单寒之。”身后的人声音淡淡的,却带着警告。
被叫到名字的单寒之浑身一僵,糟糕,陛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但是经常来皇宫找季子柒的他此时相当有经验:“陛下,臣今日休沐特来探望陛下!”
只要他不说出他的目的,陛下就猜不到他是来找季公子的!
萧妄安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怎么?单将军是觉得事太少,想要寻点事情做?”
单寒之迅速摇头——上一次,上一次,陛下就是以这句话为开头让他去军营裏带了一个月的新兵!
“这样,”萧妄安将季子柒捞过来,一下一下的摸着头发玩:“那你怎么还不走?”
看萧妄安这个态度,单寒之就知道今日自己是不可能将季公子给拐跑了,于是他将希望寄托到自己的新朋友孟子谦身上。
然而他的希望又一次落空——
“抱歉,”孟子谦神色平淡的道:“将军,在下今日还要当值,怕是不能赴约了。”
单寒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笑:“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孟子谦见人走了之后才缓缓的松下一口气。
他的神色有些冰冷,但还是有条不紊的将余下的起居註整理好,继续开始写。
也不知道这将军看中了他哪裏,孟子谦有些漠然甚至嘲讽的想着——哦,可能还是这张能看得过去的脸罢了,若不是如此,何至于见了一面记到现在?
想到这,他的神色愈发冰冷,但过了一会,他还是皱着眉想,罢了,自己如此才是迁怒与这位将军了,左右不会多相处,多思无益。
他很清楚这张脸的用处——几乎所有人都能因为这张脸对他心生好感,但是孟子谦却厌恶极了这样的感觉。
单寒之和季子柒一样,是为数不多对他释放善意的人,孟子谦却并不觉得——这样的善意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