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他现在身体情况如何?”萧妄安看着神色恹恹,一副“猫猫不想活了”的表情的季子柒,语气染上了点微的烦躁。
被请来的是陈太医,太医院资历最高的太医,可以说是三朝老臣了,而在他的行医生涯中大概听得最多的就是“如果治不好他/她,朕就让整个太医院陪葬!“
从陈太医还是个小小的学徒时,他总是觉得吧,别啊,陛下,您要是让整个太医院陪葬了,那你待会要是中个毒或者受个伤什么的,不就变成您给我们陪葬了吗?
但是此话可不兴讲啊,于是他只好一边诚惶诚恐的给各位皇帝陛下作保证,一边给各种因为奇奇怪怪原因而被中毒啊、被捅了一刀啊、流产啊等的宠妃们看病。
不过这个季公子他倒是个奇葩,先不说这新帝上了位以后,后宫一直空无一人,因着他暴虐的名声,也没有哪个臣子敢劝谏让他去收个妃子。
虽说臣子们有的不舍将女儿家送上来受苦,可借机送来各路美人的倒不少,迄今为止也就看见这位新帝留下了一个人,还完完好好的待到了现在,据说陛下还十分宠爱他。
陈太医本以为这个美人定是要和以前一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受伤让太医院诊治,没想到这位季公子来了个把月,竟然只有一次请了太医,原因竟还是吃撑着了。
真真是奇人一个。
这般想着,陈太医对着床上的季子柒和蔼的说:“来,好孩子,把手伸出来。”
还没等陈太医把脉把完,萧妄安倒先沈声问道:“怎样?他刚刚......刚刚中了迷情药,可是会对身体有害?”
陈太医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陛下,这位季公子的确中了迷情药,但是还好,已经发洩出去了,不会对身体有害。”
“不会?”萧妄安道:“那他为何......”
陈太医给他解释:“哦,臣知道陛下想问什么,只是依臣之见,这位季公子兴许是......又吃多了。”
其实季子柒今日去沈香楼之前的确刚用过午膳,而沈香楼的点心又的确味道别致了些,于是......他又双叒叕的吃多了。
陈太医慢悠悠的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走了,留下了萧妄安和季子柒面面相觑。
季子柒还在记恨刚刚萧妄安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事情,一个翻身,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底下,试图等萧妄安自己走掉。
萧妄安可不买账,他上前将季子柒捞进怀裏,手还向下方伸去。
季子柒那一瞬间还以为萧妄安还要给自己“帮忙”,连忙想滚出萧妄安的怀抱:“你......你别碰......”
萧妄安一只手按住不停乱动的季子柒,另一只手放到他软乎乎的小肚子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揉着,不过他的声音可就没有他的动作这般轻柔了,他在季子柒耳侧旁冷冷的道:“怎么,沈香楼的姑娘好看吗?”
季子柒被他揉的很舒服,软乎乎的瞇起了眼,放松了警惕,闻言还有些疑惑,不过他选择了实话实说:“没有陛下好看。”
若是其他任何一人在这裏,都不敢将萧妄安与沈香楼的姑娘们放在一起比较,偏偏季子柒这样说后,萧妄安也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未说什么,只是微微在季子柒的头顶拍了一下:“你倒是胆大。”
“那你告诉朕,”萧妄安的手微微移到季子柒的腰侧,开始缓慢的揉着,带着手下的身子跟着微颤:“你为何要去沈香楼?”
其实他自然知道季子柒为何要去沈香楼。
他想问的也不是这个,但是一想到季子柒,他的人即将被其他人给染指,他就很想将刚刚的事情再对着季子柒做一遍,在他的黑发被汗打湿、红唇被咬出一个小小的痕迹、晶莹的眸子染上水雾时,逼着他,磨着他,让他在情不自禁的颤抖时,断断续续的吐露出那些原因。
他想问,为何你要为了萧承欢奔走、将她的事情挂记在心上。
他想问,为何你要每次都将其他的事放在他面前,不肯为他先思虑一番。
他想问,明明是你招惹的我,却偏偏要对他若即若离,不冷不热。
但是萧妄安有些烦躁,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意这些,可是这些问题就是萦绕在那裏不肯离开,仿佛什么东西在悄悄扎根然后一点一点生长成型。
“我去沈香楼,”季子柒慢吞吞的回答:“是为了带公主殿下去,而且......那裏的茶很好喝的。”
萧妄安手下的动作一顿:“谁告诉你那裏是喝茶的?”
季子柒眨眨眼:“碎玉哎。”
碎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吗?
萧妄安自觉不想去思考那些问题,于是放开了季子柒,站起来,神色淡淡:“以后不许出去了。”
季子柒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敷衍道:“好哦。“
等萧妄安出去了,季子柒本来打算睡一觉,可还没等他睡觉,他就又被叫住了。
这次叫住他的是系统:“宿、宿主。”
其实,其实系统也不想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