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安沈声道:“如果朕猜的没错的话,左相,应该一直在调查贤王吧?”
顾相远听得后背一僵,霎时间冷汗就出来了。
他立即试探的说道:“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臣作为陛下的左相自然......”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萧妄安给打断了:“行了,朕没有降罪与你的意思,朕只是想问你调查的如何?”
顾相远缓缓的在心裏松下一口气,刚刚的震惊过后,他心裏余下的便是感嘆。
自己倒还真没有跟错人。
这位新帝,看来不论是行兵打仗还是朝堂筹谋,都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起初,萧妄安那样放任贤王的势力扩大,放任臣子作乱,放任自己的名声在民间谣传,甚至让顾相远产生一种他什么都不在乎的感觉。
可是他既然站了萧妄安的队,君主不在乎,他也要为君主在乎,萧妄安放任贤王的种种作为不管不顾,他却是在暗中调查,进行打压。
不为什么,就为了自己能在这场争夺中活下去。
如今陛下能够有所作为,真是太好了。
他深深的鞠躬下去:“别的倒没什么可註意的,只是有一点,陛下。”
萧妄安问:“什么?”
“臣查到似乎——先皇为贤王还留下了一支军队。”
“不过看来,贤王似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呵,”萧妄安冷笑一声:“朕大概也知道朕那个好弟弟是怎么想的。”
“他怕不是觉得朕抢了他的位子吧?”
“你猜猜朕的好父皇留给他的那支军队是让他自保用的,还是夺位用的?”
萧妄安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支军队不论先皇是为了什么目的将它留给了贤王,那他都只能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夺位用的。
只有夺位,只有弒君,才有足够的罪名,才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好整已然的去杀了贤王,不是吗?
顾相远没有说话,只是有些疑惑,这贤王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这位新帝,让他起了杀心?
哦,对了,不会跟那个季公子有关吧?
天哪天啊,他这个孤家寡人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伴?
见萧妄安心裏已经有底了,于是他又是深深的一个鞠躬:“敢问陛下有何打算?”
“什么打算?”
萧妄安隐在暗处的脸缓缓勾起一个笑,他面容极俊美,笑容却极冷,他坐在那裏,是个真真正正立在权力与鲜血之上的君王。
他轻轻的道:“红怡国的使者不是快来了么,朕的好弟弟既然这么想搬倒朕,朕当然要给他这个机会才是。”
“你说说若是有一个和邻国勾搭的机会,他想不想要?”
“而叛国这个罪名,又够不够朕将他贬为罪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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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宿主,呜呜呜呜呜!!!”系统终于和季子柒联系上了,当即在季子柒的脑海裏就是一阵猛哭:“哇——宿主你有没有事?哇,我的第一个任务失败了,哇——!”
季子柒小口小口的喝着甜汤,眨了眨眼,慢吞吞的提醒系统:“还好哦,你看看我一点事都没有。”
系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以为季子柒在说谎,抽抽噎噎:“才不是,你都......”
一边哭它一边抽空去看了一眼季子柒,发现,哇——,呃,还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它停了下来,问季子柒:“还好还好,那,宿主,你之前跟我说的你有点想留下来,是真的吗?”
季子柒抱着那碗热乎乎的、甜腻腻的汤小口小口,一勺一勺的摇着喝,半天才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控制住自己的异能,让今日这样的情况不会再出现。
他不知道自己心裏蒙生的那些异样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他虽然渴望,但没有信心,他.....真的可以留在这裏吗?
这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了其它的事情。
比如——
他是季子柒,不是十七号。
比如——
他好想把自己的小兔子灯给捡回来。
还有——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睫微颤,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没有对自己的眼睛带上那一丝厌恶的情绪。
还有,那是什么感觉?
热热的,好,好舒服哦。
【作话】
哇,我又来晚了o(╥﹏╥)o
接下来,我要凭借我为数不不多的脑子走一点权谋了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