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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筱没有心情,虽然换了个新的发型,心情却没有什么起色,她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只是觉得不安,好像有什么事发生似得。“甜甜,你别晃了,我眼睛疼!”
甜甜有点莫名其妙,她什么也没做,“筱筱姐,我看你跟楼下的那个念君一样,是不是丢魂了?”
孟筱不知道甜甜说的是什么,“怎么了,念君的魂怎么丢了?”
甜甜放下手机,小声说,“昨晚上我下去拿酒的时候,念君脸色可不是很好。”
“哦?是吗?”孟筱已经听到了八卦的味道,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像这么附和一声就行了。
果然甜甜立刻煞有介事的说,“最主要的是我还看见咱们店裏新来的陈硕,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念君。当时我就闻到了爱情的味道。”
“陈硕喜欢念君?怎么可能?”
甜甜压低声音,继续说,“我还能看错了?告诉你,这裏面肯定有事情。当时陈硕还脸红了,我没好意思拆穿他罢了。”
孟筱摆摆手,“别说了,就算是他喜欢念君俩人也是不可能的,念君什么条件,陈硕什么条件?你这话别出去乱说。”
甜甜点了点头。
夜晚,华灯初上,念君的心似乎好了一些,她看到发件箱裏的短信恨不得找个地方了此残生,那样的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口,她一直把这段感情埋藏的很深,她一直不想让肖何左右了自己的情绪,没想到的是这次分手,她才知道肖何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她不能否认,却不再执着,明知道这个人不属于自己何必强求呢?
“哇!帅哥!”田园正收拾着小超市的东西,转身却透过玻璃看到一个人,帅的有点“惨绝人寰”,忙拉了一下念君,“小君,快看!帅哥!”
念君还沈浸在自我安慰的情绪,被田园突然这么一叫吓了一跳,随着她说的地方看去,整个人顿时楞住。
店裏灯光明亮,即使透过玻璃也能看清楚那人脸色苍白,像是经历了一番折磨,最重要的这份苍白并不能为他的帅气拉低分数,更显得他面容清秀,修长的单眼皮像极了思考中的狐貍,略厚的嘴唇让人觉得踏实,这个人念君认识——肖何。她没想过去打招呼,因为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朋友,还有一个打扮时尚的年轻姑娘,那个姑娘的手和他的手正牵在一起,是谁说薄唇的男人情薄,感情或深或厚跟嘴唇没有关系。念君终于明白。
“念君你怎么了?”
念君看到肖何微微笑着跟身边的女人说话,就像是三月的杨花,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幕很刺眼,她再也看不下去,“园园,今晚我请假。我先回去了。”
田园显然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见念君急匆匆的离开了,“搞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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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君还以为会哭,没想到的是她没有一滴泪,只是心疼的要命,身上甚至没有任何力气,刚才的一幕释放了她所有的情绪,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当死了一般,她屏住呼吸,实在憋不下去的时候使劲吸了一口氧气,新鲜的氧气到了肺裏她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一般。三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动,整个身体像是被点了穴一般,满脑子都是刚才肖何的样子。她现在才知道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念君听到宿舍的门被打开,她想看一下是谁,却没有力气抬头,好久没有生气,念君似乎已经忘记了生气的感觉,“小君,你没事吧?”
念君听到田园的声音裏带了一丝担心,不管如何,现在唯一能在她身边关心她的人只有田园,念君心裏觉得有点温暖,至少她的世界除了肖何其他的一切都还在,“恩,就是突然不舒服,今晚人多吗?”
田园听念君说话有气无力,灯光下的念君面色苍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般,“还好,你怎么了?”
“是肖何,我的前男友。”念君需要一个人倾诉,哪怕这个人是田园她也不介意,只要有人跟她说一句话,念君就觉得自己还活着。
“不是分手了吗?”田园奇怪,昨天不是已经说过这个问题了吗?昨天说这个话的时候还没怎么样,难道是今晚才突然发现自己被甩了吗?念君反应还真是有够慢的。
“今天你说长的帅的那个人,就是肖何。”念君终于承认,那个属于自己的肖何已经不在了,也许早就佳人在侧,唯有她一人不知!
“啊?不会吧,那人身边带着女朋友的。”田园楞了一下,“啊!那就是说,旁边那个女人把你男朋友抢走了是吗?”
念君摇摇头,“也许不是抢,两情相悦何为抢?”
田园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可是,可是。”
念君见田园“可是了半天也没有“可是”个道道出来,勉强一笑,“别可是了,不早了,洗刷休息吧,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田园虽然不信念君的话,见她脸色苍白,也不好再说什么,“好吧,明天再说。”
蔡全有一上班就看到门口坐着一位老人,手裏拿着塑料袋,裏面兴许放了什么要紧的东西,老人紧紧的把塑料袋抓在手裏,蔡全有没有歧视他们的意思,只是他们就这么坐在门口实在是耽误生意,“阿姨,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