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色公子抱拳一揖,让自己马车让出路来,请他们的马车先行。白府那两匹高头大马不知为何不安的低声嘶鸣,仿佛压抑着什么恐惧。
“这公子虽是好看,雅雅也不要如此,我可是会吃醋的。”梦之坐在雅雅身侧揽过她纤细的腰身,把车帘放下扳过雅雅僵硬的头颅,食指轻轻点在她有些惨白的菱唇上,戏谑道。
白雅雅还是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色,嘴唇煽动着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雅雅?”展风皱着眉头,她这是怎么了?探手抓住她冰凉的小手,若有所思。
“那男人很美?”醒之有些吃味,扁扁嘴角也要往外看去,瞧瞧能让自家哥哥说好看的男子是何等模样。
再接下来,雅雅便有些心不在焉。春色踏青时分,她却辜负了如此良辰美景。是呀,在经过那场如幻觉般的场面后,要她如何拿出常态再与他们嬉笑玩耍?当头喝棒之后,白雅雅实在觉得家裏这些一直想要np的少年,和那个每天吃醋的绯,实在是可笑的小场面,不足为奇。
又有何事比她与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要来的更加荒唐和不可思议?
而,那个妖异公子又是何人?她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晓得。白雅雅觉得事情开始往一个谜题裏发展……而答案诡秘。
是夜,白雅雅开始烦躁不安。
那人说要来找她,不知却是何时?而又找她做些什么?
滚烫的茶水换过一壶又一壶,却无法舒缓她冰凉的身体。这等事情註定无法向他人说项,说什么?怎么说?说她本是现代的人,而后投胎转世到了这裏占据这本是她或者是谁的身躯,一霸占就是一十四年。而今天出现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男人,说要来找她?
白雅雅不禁失笑,这等犹如电影般的事情却发生在她身上!她要向谁倾诉?是展风?是梦之?还是自己的爹爹?此时才发现,自己的世界贫瘠的可怜,她的圈子仅仅是白家,再无其他。
那张眼角下有着妖艳泪痣的绝美脸庞映入脑海,怎的只一面,只一眼,便刻画的如此清晰?那嘴畔的微笑,那眉眼间的情愫,仿佛见过了千百次般生动。
房内的气流开始骚动不安,隐隐浮动着。雅雅敏锐的觉察得到,明明毫无异动,可是那种暗潮涌动的感觉扑面而来,她感觉得到仿佛有人在註视着她,让人毛发竖起不寒而栗。
“谁?”雅雅颤抖却坚韧的声音回荡着,仿佛这不是风月宝鉴,是一处无比空旷的房间。
“只见我一次,五感便如此敏锐了么?哎……”似是若有似无的嘆息,那把阴柔的声音响起,近的好像又在耳畔。
“你……你来了?”白雅雅警觉的环视四周,确定这裏除了她并无别人,那声音不知从何处发出。
“如此紧绷防备做什么?分不清是敌是友么?这可都不像你了……”又是如此说道,仿佛更近了一些。
“……”白雅雅咬住粉嫩的樱唇,无法答他。本来就是敌友莫辨,让她如何能不觉得害怕?
“是了,你都忘了呢……”那声音无奈的嘆道。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这样打着哑谜有什么意思?”白雅雅知道慌张也是无用,努力调整着情绪,静下心来重新坐在桌畔。
“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