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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火自打六百年前那次与朱砂的被迫分离,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他看着下面那些如无头苍蝇般的小子们跟着突然现身的绯离雅雅消失地方越走越远,雅雅的小影卫几乎急红了眼,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身影。没有错过的,还有绯那女人转瞬即逝得意的笑容。
“雅雅,白雅雅!”他们呼喊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回荡在弥漫着妖气的林荫中,可是没有回答。
若火强迫自己稳定下情绪,当他突然感到飘渺的木灵之气四散周围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妙,没有其他人选,一定是那柳树妖在搞鬼!在此等森木环绕的地方木妖试图隐蔽气息再简单不过,想不到自己终也着了道儿。若火闭起眼睛,试图发现雅雅的气,即使是微弱的也好,可是无迹可寻。他狭长的妖目愤怒的几乎冒着青色火焰,周身银白的妖气如漩涡般涌动着一柱冲天,卷的身旁的树木东倒西歪凌乱如风中小草,咔嚓声不绝于耳,硕大粗实的树干齐根而断,只觉周围风起云涌,妖气大作。
白雅雅,即使拆掉这一片树林,他也要找得她出来!
若火整个眸子都变成闪着碧青光芒的两点寒星,银白的长发妖风中乱舞,修长的身子微微弓起,八条尾巴摇坚挺的摆于身后,猩红的长舌舔着嘴角,眼角那颗泪痣红的似血,从那处慢慢生长出来纠缠的图腾纹路覆盖住了半边眼睛。瘦长的手指尖指甲一寸寸变长,尖利如刀锋,甚至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寒光。他是真的生气了,妖狐纵身一跃,右爪凌空劲力一划,一颗巨木应声而倒,居然闪过五道血红的爪痕。妖狐若火两三下跃上一处最高的巨松树顶,将一片翠绿踩于脚下向远处眺望,翻腾的妖气中衣袂飞舞,显得那么不可一世,美丽又嗜血。
若火凝望着远处连绵不绝的雪域高峰,瞇着眼睛等待木隐之术松懈的那一刻。
“天气似乎不太好,我们要快些了。”安阳被突来的狂风吹散了头发,眉头皱起来。
“绯,你决定看见她向这边来了么?”梦之用手遮住眼睛,阻挡着被飓风卷来的飞沙走石,本来绝艳的脸庞如今寒的如冰。
“回主人,是的。”绯用身体帮白梦之挡住风口,瘦弱但坚定的身躯勉强固定着,需要用大喊在这鬼天气中他们才能互相听清。
“魁,去寻寻阿情,别找到了他主子,他再鲁莽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好交代。”白展风始终不是很相信,只是在他们眼前,白雅雅便能够消失不见!那时的她犹如只身跑进了迷雾之中,明明很近的距离却犹如隔着千山万水,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也是追她不上,然后就突然被风吹散了似的再也不见了影踪!……这片森林实在很诡异,再比如这突如其来的狂风大作!
他们要快些找到她,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要发生。幸而梦之的影说看到了她离去的方向,还不算太坏……只是……那个女人是否可靠?
安阳瞥了绯一眼,绯目无表情,只是在偶尔看向梦之的神情中含着一丝温暖之意,夹杂着莫名的覆杂神色。白安阳略微皱眉。
轻松解开了白衣的盘扣,十根青葱玉指爬上了葬魂的胸膛,若有似无的碰触,尽管男子胸膛冷的似冰。指尖绕着圈圈刮过两只粉色茱萸,没过多久就坚硬如豆的在细美的柔荑之下挺立起来,女孩咯咯轻笑,妩媚的大眼瞟了葬魂一下,眼波流转潋滟一片,撩人的媚色晃得人心口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