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楚王从卧榻的偏阁廊道走入正阁,赵翁。
小人见过六大王。
楚王连忙赶上前阻止老翁行礼,连赵翁也学他们这般称呼,我在这里宫里当真是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哥儿一出生便是注定的大王,至于亲人,官家与贵妃娘子还有王妃都在。
楚王松开赵慈的手转过身,是官家让你来的吗?
官家仍不能言语,可就在刚才他在小人掌心写了一个六字。
赵翁确定不是三吗?楚王说的很是淡漠。
三王行大逆不道之事官家早已寒心又岂想会见他呢?
大逆不道,那日我在他眼里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吧。
赵慈低下头,黯然失神道:大王看的见的白日是君王的威严与冷漠,可看不见的夜里只有小人知道官家伤怀的是什么,对于三王,官家只有无奈,可对于大王,官家眼里却是害怕与犹豫。
犹豫?楚王转过身,当他想用我命去除权臣时,他可曾有半分犹豫?
我不想见他,也不愿见他。
逐渐泛红的眼里充满的怨恨以及失望,这份失望让赵慈突然明白,原来人世间的情感不止有父会对子失望,当事物走向极端,再也无法调和,又该是一种怎样的失望。
赵慈跪伏下,官家他很想您,小人恳求大王去福宁殿,哪怕是停留半刻钟。
官人就去福宁殿吧,反正今日朝参的侍从官也见完了不是么?萧幼清按从廊道缓缓走入。
见过王妃。
萧幼清又代楚王将老翁扶起,内宫里能说上真心话的没有几个,他性子倔,但心里一直记着赵都都知往日的好。
楚王揉搓的手突然被另一只手裹住,阿潜想去就去吧。
片刻后,正阁里只剩了萧幼清与赵慈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