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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裏点着返魂梅,香气袅袅,环境清幽,一推窗,就可以看到江景。
沈居安优雅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扣着茶几,好整以暇看向白祺。
她又瘦了些,风衣穿在她身上都显得空荡,锁骨线条清晰流畅。
他敛眉,起身,缓步靠近白祺。
白祺已经收拾好情绪,轻轻对他笑了笑,“好久不见啊,沈先生。”
从柏林峰会到现在,他们有半个月没见了。
沈居安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微笑:“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他手指抚上她脸颊,指尖丈量她尖瘦下巴,微微嘆息:“怎么瘦了?”
白祺眨了眨眼睛,笑了笑:“累得。”
回答完,气氛便凝滞下来。
不过半个月没见,他们便生疏至此。不是没有话讲,是想讲的话太多,生怕哪句话不对就踩了雷。
譬如,白祺非常想问,他是怎么跟温清荣熟识的,又比如,他在白绍礼革职的过程中担当什么角色,还有——
白祺看向沈居安。
她最想知道,倒底是为什么他决意把白绍礼拉下马。
沈居安也註视着白祺,他的目光很温和。
他的手从脸颊逐步往下移,指尖抚摸她柔软冰冷的唇瓣,在此处徘徊。
白祺被他摸得有点痒,忍不住转头,却被他强硬掰回来。
他眼神温和,动作却不容置疑。
她被迫看着他眼睛。
沈居安轻笑,“依依,你要看着我。”
白祺只能点点头,“我看着你,你说话吧。”
他又轻轻笑了下,很无奈。
他先说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说道:“我跟白雅和依旧没有关系。
他淡淡道:“撞向她的那个卡车司机是她自己私下所联系,她想演一出苦肉计,以此让她自己成为我的救命恩人,然后求我帮白绍礼一把。”
闻言,白祺蹙了下眉。
以自己的生命做威胁实在是一个不划算的事情,她觉得白雅和太傻了。
与其用生命威胁沈居安,倒不如好好坐下来跟沈居安谈谈,进行利益交换,以达成目的。
白祺把这件事在脑子裏过了一遍,询问沈居安:“白雅和伤得重吗?”
“她是自己安排的撞人司机。”沈居安语气带点嘲讽意味:“她的人能把她伤到哪裏去?”
白祺觉得不一定,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在意料之中。不过,她没跟沈居安继续交流“风险控制”这个话题。
而是,轻轻亲了亲沈居安的指尖,微抬下巴。
“我们坐下聊。”
一直仰颈实在太累了。
沈居安却没有依她。
他轻轻扣住她的下巴,低头轻咬住她唇瓣,“依依,我不想跟聊天,想干点别的,可以吗?”
白祺不是很想拒绝他的请求。
于是,她踮脚搂住他修长脖颈,跟他接吻。
随着接吻,他的手缓缓下移,从纤瘦肩胛骨抚摸到精致蝴蝶骨,感受薄薄针织衫下皮肤的温度。
过了会儿,白祺抬眼,声音竭力保持理智,“要么回家,要么停下。”
她不想在这裏发生什么。
她眼睛湿漉漉的,唇瓣润泽,倒是看得沈居安心神摇曳。
不过,他还是遏制住自己不那么高雅的念头。
他揽住她,把她扣在怀裏,脸埋在她颈窝,平覆略显浑浊的呼吸。
“好,我们回家。”他说道。
沈居安把白祺带到兰亭名邸。
他不紧不慢褪掉她的衣裙,轻柔抚摸她的头发,细密亲吻。
白祺很想反客为主,但她实在没有了力气。几天加班加点工作已经耗费她大半气力。
结束后,沈居安抱她去洗澡,看见浴室宽大的水晶镜白祺有点懵。
她记得上次来还没有。
沈居安笑了笑,看出她心中所想,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为了更好的打扮你。”
白祺才不信。
她撇过眼,不看浴室镜裏的自己,指了指浴室透明隔断。
“请问,这裏为什么变成玻璃墻?上次这裏明明就是木质屏风!”
“嗯,换成透明的,采光更好。”他拢住她头发,扣过她脖颈,亲吻她,低低说:“宝贝,不要问了,你心知肚明,不是吗?”
白祺往后仰,远离他的触碰,睫毛微湿,轻喘道:“我要去床上。”
“好。”他揽过她继续亲吻,手掌扣住她手腕,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然后搂住她纤细腰肢。
事后,白祺在心底暗暗降低沈居安的信誉值。
她就知道,如果他不想在浴室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大动干戈重新装修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