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霜年和离浣纱听到离卿玄这番话,笑意还没爬上眼角就又听到离卿玄淡漠说道:“但是不是做小叔的狠心不让你们进来,而是昨日那些话想必你们都听见了吧,决儿现在可是关乎着全大陆的人成神,和进入三千大世界的存在,虽然我们都姓离,都是一家人,可是介于你们之前对决儿的态度实在让小叔无法相信你们进府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离霜年毕竟是个孩子,又是被老太太温明月和他母亲钟真娇惯着长大,情绪什么的根本就无法掩饰住,听到离卿玄这些话,脸上快速滑过一丝扭曲的戾气和贪婪,让离卿玄无声勾了勾唇。
有些时候他是无法理解理解别人所说的话语是不错,但很多时候他基本上都是懒得去计较,反正只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那些人没有做出伤害他本身的事,他就不当回事。
可是他不放在心上,就真的别把他当成一个傻子,当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要说离浣纱他们来将军府这里真真只是为了寻求庇护的话,这个理由借口太过苍白也太过无力,在这种情况下怎么都让人相信不起来。
离浣纱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从刚才开始就只是低低哭泣着,脸色苍白,身子轻颤,眼睛里却迸射出极致的恨意,染着泪水划过面庞,浓郁而炽烈。
离霜年则是在慌慌张张的解释,可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一点新意也没有,甚至听得风婴他们想打瞌睡:
“既然是你们的家务事,那我们就不掺和了,你们想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吧,若是他们死皮赖脸真的想要进入将军府的话就让他们进呗,若是私底下耍什么坏心思,小手段的话直接杀了就是,哪用费那么多事,反正就他们这境界,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一片了。”
离霜年看了眼漫不经心笑着说出这话的风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火红长鞭上闪烁了下,最后选择当做什么都没听到,仰头继续看着自家小叔卖惨,泪水宛若不要钱般不断从眼眶中滑落而下。
离卿玄依旧不开口,只静静看着离霜年,直把人看得心慌慌的,目光闪烁不定。
“风婴说得在理,小叔还是让他们都进来吧,只是我们丑话都先说在前面,现在的将军府可是跟以前不一样,进了府凡是都是要自己做,倘若有危险也是自己救自己,别指望我们大发善心去救你们,还有便是若对决儿耍了什么手段心机的话,我第一个就饶不了你们。”
离霜筠说完这番话之后,转身就走进了将军府中,只给离浣纱姐弟两个留下一抹残忍冷酷不已的背影。
让离霜年脸色控制不住扭曲了下,正巧落在离卿玄眼里,让他冷嗤了声。
轻微的冷嗤声陡然传进离霜年的耳朵里面,让他身子惊了下,随后赶紧调整好自己脸上的表情,对离卿玄露出个无害弱小的笑容,以想要博取离卿玄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