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离卿玄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淡淡说道:“既然霜筠都这般说了,那你们就进来吧!”
离浣纱抬起头来,虚软的双腿让她不可避免晃了几下身子,可府前的人和魔族均都像是没看到,让离浣纱咬了咬牙,心里将这些人骂了个千百遍,但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弱苍白害怕的情绪,小心且怯怯看了眼离卿玄,细若蚊蝇的声音道了声谢谢。
风婴他们扭动了下脖子,视线从离浣纱和离霜年身上滑过,带着不屑轻视,纷纷在他们之前走入了将军府,只给他们留下一个个冷酷无情高傲的背影。
恨得离浣纱姐弟两个直咬牙,心里都想要将他们给生生吃了,但未避免被离卿玄扔出去,只好强压着心中蒸腾出来的怨恨之意,低眉垂首走在他们后面,身后朱红色大门轰然一声关上,将那府前满地的尸体和鲜血都关在了外面。
将军府自从分了家之后,府中的丫鬟家丁们基本上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三四个照顾着离斩的日常起居生活,离夕决回来之后,就被离斩派到了若耶院,照顾离夕决。
以及厨房那边留了人手,偌大将军府现在粗略算起来也不过十来人,要不是后面喧夏带着那群崽子住进来,指不定只有离斩等这十来人住在这将军府会多么冷清呢。
现在的将军府也热闹得很,吵闹声和笑谈声交织在一块儿,让离浣纱他们觉得惊讶不已,本想问问离卿玄或者是离霜溪府中到底有什么人,可见他们冷如霜的脸色便噤了声,不敢多问什么。
将军府,亦或者说是即墨浔当初下给离夕决的聘礼中的丹药全都给拿了出来,给安斓他们疗伤。
虽然丹药分到每个人的手上并没有多少,但在此之前这有些丹药他们只闻其名,未见过真身的,对此欢喜得不得了,装进小瓶子里藏得严严实实的。
曰黎也将他们离开之后,发生在上京的事都事无巨细告知了即墨浔,也同时将埋藏在心中的疑惑一同说了出来:“对于平宁公主,属下有一事尚不明白,在四国学院比试之时,平宁公主就一直想方设法接近西髓国君,属下也派人去打探过,却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离夕决却觉得曰黎之前好像说过这话,只是怎么想都没想起来,就没搭话,乖顺坐在即墨浔旁边。
“或许只是她放出来的一个幌子罢了,花无念是个什么人想来曰黎你也是知晓的,随她去吧,反正以她那样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只是她那个母妃蔓妃可不是好相与的,多註意一下就行了,不必将心思都放在他们身上。”
曰黎应声。
倒是蓝老爷子呷了一口茶,沈吟了下说道:“与其将註意力都放在蔓妃身上,还不如去找找重虚这个丹药师,自从你们离开上京之后,他也跟着不见了踪影,上京世家都找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