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即墨浔冷笑了下,手指小心翼翼轻抚着离夕决那雪白柔软的叶片:
“有些人比我们表面上看到的所贪还要更多,之所以放肆魔物在上京横行,也不过是想着将军府以及即墨殷他们不管不行,只要即墨殷他想要安安稳稳的坐上这个皇位的话,他就必须要出面将横行在上京的魔物给全部解决,他们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是在作壁上观,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喧夏沈思了下,脑子有些懵懵的,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满院落中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给熏的,平常聪明得举一反三的脑子现在连转一下都困难不已。
“这样一来的话,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吧,上京如果彻底沦陷为魔物的巢穴的话,他们这些个世家也讨不到任何好处,说不定还会被魔物围起来赶尽杀绝。”
经过刚才即墨浔身上所释放出来的恐怖威压,让不少魔物飞在高空中犹犹豫豫的,想下来又不敢下来的,看上去有些可笑。
也有一部分魔物被这磅礴可怖的威压震慑了一通,直接毫不犹豫转身飞离开了,看在即墨浔的眼底让他有几分若有所思,魔物本没有神智,一切只凭着本能来做事,更别说像现在这般直接离开了。
看来这上京当中还藏有他所不知道的拥有高智慧的魔物存在,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蛊惑即墨灏的是不是同一只魔物。
不过即墨浔没想要去太多,他只想现在赶快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了,便去找尹家和伊家的人,还有便是那逃出去,至今下落不明的尹真,以及那一只不知是死是活的王。
若将它们留在九黎大陆,给它们一个一年半载的,便会再一次的兴风作浪起来,到时候说不定九黎大陆又会陷入如今这样的绝境当中。
能够一次性解决的事情,即墨浔通常都不会留到事情发生之后再去解决。
“话虽如此,但是潜藏在上京的魔物可不全都是这些没有神智的玩意儿,暗处肯定还有着生出了神智的魔物,他们也总得为自己,为自己的子子孙孙考虑一下。”
喧夏觉得即墨浔这番话讽刺意味十足,不过却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说得极为正确。
“都被那贪婪蒙住了眼睛,遮挡住了心扉,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了,如果魔物真的占领了整座九黎大陆,魔物又怎么会让人类生存下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运用在哪一个种族上都十分得当。”
即墨浔意味深长看了眼喧夏,察觉到他身上不断逸散出来的死气,顿了下对他笑道:“本皇可以为你续命,只是这样的话你就不再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了,但是你也依旧能像人类一样生活。”
喧夏嘻嘻笑了两声,看到某个挥舞着火红长鞭在大杀特杀的魔族,拔高了声音说道:“好啊,那属下就先写过爷你了。”
风婴耳聪将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在了耳里,瞬间就不满起来,一边将出现在眼前的魔物给抽成两截,一边回过脑袋去看喧夏,眼神那叫一个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