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我先提出来为你续命的,你不仅拒绝了我,还骂我不安好心思,怎么你家爷说了句要为你续命,你就乐呵呵答应了,喧夏你这是歧视啊。”
“至少我家爷尊重我的意见和选择,不像你简直把别人说的话当成耳边风,还一个劲儿犯贱的凑上来,你说我该是怎样的心情,你也是活该。”喧夏冷笑着环抱双臂,看样子对风婴的怨气不小,以至他们回来好几天了,喧夏对风婴的态度依旧是这般恶劣。
风婴委屈巴巴一甩手中火红长鞭,为自己那一番行为强行解释道:“谁叫你身上死气和绝望那么浓重的,害我都忍不住。”
“你的意思还怪我了,那我也没求着你来帮我啊。”只要喧夏一想起被风婴绑走的那段时间所遭受的罪,就对他改观不了他带给他的第一印象。
曰黎他们一边杀着魔物人类,一边竖起耳朵听着这一魔族一人之间的你来我往,沾染着血迹的脸上带出了几分热烈的浓浓八卦之意。
被即墨浔捧在掌心中的离夕决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是在提到喧夏身上死气浓重时,倒是让她转动了一下花瓣,仔细感受了下喧夏身上的气息。
唔,风婴也没有说错。
喧夏身上的死亡气息太过浓重了,这对魔族来说是制作上等傀儡最好的躯体,怪不得风婴会那般对喧夏死缠烂打的。
有些无语的同时,也有些心疼小可怜喧夏。
风婴还在为自己辩解:“可我也答应过你了,可以为你保留下神智的,就这样你还不答应我,还不间歇地骂我,说我是疯子,是变态,我好好一个魔族都被你骂成这样了,也没让你缺胳膊断腿的,最后我不是还救了你一命么。”
“你还敢提,”喧夏声音生生拔高了很多,“要不是你那般逼迫我,我至于咬舌自尽么,别忘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好么,你看看耀夜和烛宵他们。再看看你,同样身为魔族,你咋就这么不要脸呢。”
耀夜咂巴了一下嘴巴,回过味来:“诶诶诶,喧夏你数落风婴归数落风婴啊,别把我们也一起拉进去,我们可和他不一样。”
司如安和离斩感嘆道:“他们可真有精力啊,再这样的打斗之下还能这般的谈笑自如,我们这几个老家伙是真的老了,比不上他们这些年轻人了。”
蓝桥在一旁嗤笑道:“司院长可得了吧,你和谁比不好,和耀夜他们比,别看耀夜他们生得年轻好看,年纪可是已经一大把了,估计着也有个几千岁,或者上万岁了吧。”
耀夜不高兴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好端端的全扯到我们身上来了,大家不是听喧夏和风婴之间的事听得很高兴么。”
随着魔物和前来浑水摸鱼的人类越来越少,众人也一改先前的严肃凝重,全都嘻嘻哈哈起来,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得极为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