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夕决也确实有些累了,小小软软嫩嫩的雪白叶片在即墨浔掌心中挠了挠,这才困倦下去,连带着叶片和花瓣都没什么精神的耷拉着,就这么窝在即墨浔掌心中睡了过去。
即墨浔眸光柔柔看着掌心中这朵还不到他手掌大小的花朵,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压抑的凶光乍现,却又转瞬即逝,唇角含着淡漠的笑意,其中暗藏着残冷的杀意。
月舟,整个神界他是不会放过的。
这一次可不会再像上一次那般简单就让他们逃过一劫了,不把他们这些虚伪的神明揍到魂飞魄散,他就不是即墨浔,也不是魔界之皇冥浔了。
八千年啊,让他们活得够久了,也度过了这么长的逍遥自在时光。
在明知道他和决儿回来的消息,还敢上赶着去寻他魔界的麻烦,也敢光明正大的当面阴了他们一把,新仇旧恨到时候一块儿算。
这么想着的时候,手就有些痒痒。
“那个,宸王殿下啊,您老别发呆啊,我刚说的提议怎么样,您老给个准话啊,我敢打包票在我的焱狼国里面可混不进一只半只魔物的,我的子民们也不会被那低下的玩意儿所蛊惑心智的。”
北堂冽在那儿叨叨半天,结果人即墨浔根本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让他抓了两下头发,把原本束好的头发抓得乱糟糟的,让焱狼国跟着来的人都有些不忍直视,瞥过眼去似是不忍再看去。
“抱歉,刚走神了,没听见,劳烦君主再说一遍吧。”即墨浔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不论是眼神还是面上都没有丝毫的歉意,楞是让北堂冽楞了好半响,才从喉间憋出一句话来:
“宸王殿下不是我说您老人家啊,也得亏您老人家老早就先把自己媳妇儿给定下了,不然就冲着您老人家这臭脾气,哪家姑娘敢嫁给你啊。”
不过怎么他们来了半天,都不见离家那位六小姐啊?
该不会真被即墨浔这张冷脸冷脾气给吓跑了吧?
一直当背景板的喧夏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焱狼国的君主脑子傻成这样,焱狼国竟然没有人造反推翻他,真的是奇迹啊。
即墨浔眼神落在手心上那朵睡得微微颤动着花瓣叶片的离夕决,听到北堂冽这话也没生气,只嘴角勾了勾就吓得北堂冽连连摆手:
“得得得,我说错话了,您老人家可别这么笑,可瘆人了,咳咳,不说这个了,我们此次前来千翰国自然也不是来看风景的,而是想来助宸王殿下你一臂之力的,毕竟如果九黎大陆上的人类全都死绝了,亦或者全都成了魔物口中的食物,啧,好像都没差。”
云非歌有些受不了北堂冽说两句正经严肃的话,就扯到别的地方去,放下手中一直捧着的茶盏,将话题给接了过来,将刚才北堂冽说的话重新覆述了一遍,不仅清晰有条理,而且最重要的是少了很多无所谓的废话连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