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冽委屈看了一眼面容冷酷不为所动的云非歌,道:“你咋这样呢,抢人家的话头说。”
喧夏看着焱狼国的人脑袋垂得更低了,那副样子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见这位君主突变的画风对他们造成的刺激有多大。
云非歌依旧高冷如高山冰巅上那一朵神圣不可侵犯的雪莲花,面对北堂冽如此不正常的画风也表现得冷静自如。
即墨浔沈思了会儿,虽然最后他与离夕决终将会离开这片土地,离开这片大陆,但这上面还有着让他们共同牵挂的人,加上上京受此重创,一时半会儿的也恢覆不过来。
哪怕最后将魔物彻底的消灭干凈,所遭受到的打击也足够让生存下来的人崩溃,本来他之前也想过让泠渊曰黎他们分别前去圣安国以及焱狼,西髓国找云非歌他们谈一谈联合一事的,没想到云非歌和北堂冽他们主动提出来也是好的。
于是便一锤定音答应下了。
“不过还有一事,在此,本皇要先向你们说命,虽然本皇觉得你们心里面已经很清楚了。”
似是知道接下来即墨浔要说什么,云非歌脸上的高冷也有些绷不住,轻微点了一下头说道:
“从隋城回去的将士已经将一切都告知于我们了,隋城一事有一半的手笔是尹家和伊家人所为,我知晓此事之后,便着手调查了一通,也揪出了不少尹家和伊家的人,不过并未从他们嘴中套出什么话来,他们便纷纷自爆而亡,因此还伤了并杀死了我不少人。”
北堂冽也稍微正经了起来,不过正经没两秒就又爆起了粗口,“这尹家和伊家的人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儿干,整天就尽弄出这些幺蛾子出来,这次还闹得这么大,等于是让整座九黎大陆的人类为他们的私欲付出了血的代价,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狗娘儿玩意。”
噗嗤一声,喧夏没忍住,直接喷笑出来。
就连即墨浔也压不住勾了下嘴角。
“可不是狼心狗肺的狗娘儿玩意么,若非真生有人心人肺的话,又怎么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来,还偷偷将魔物饲养在身边,以人类鲜血餵养到现在,才把他们的野心骯臟和龌龊暴露出来,真是让人恶心。”
北堂冽在喧夏笑出声的瞬间,眼睛就瞪向了喧夏,大有一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要发脾气了。
此时听到喧夏这般言语,当即便哈哈笑出声来,还一个劲儿的拍着大腿,啪啪作响:“哈哈哈哈,你说得很对,所以宸王殿下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做,给个准话,是要去端了尹家和伊家的魔窝,还是先把上京的事情解决干凈?”
“先把这里的事解决再去找尹家和伊家的人吧,万一我们前脚刚走,人家后脚就又将餵养出来的魔物放到上京来,岂不是叫我们这段时间的心血都白费了。”
即墨浔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淡,但云非歌和北堂冽都清清楚楚听出了他话音之下所掩藏的那极为压抑的凶冷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