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一脸佩服冲风婴抱了抱拳:“好主意,揍它们的时候可以带上我么,我可以在一旁旁观,保证不捣乱。”
风婴神色阴晴不定在蓝桥身上转了个圈儿,不情不愿轻嗯了声,随后又嘟囔了句:“可以是可以,但我可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蓝桥摆手表示他可以自己负责自己的安全,于是就在一人一魔你来我往的对话之下,这件事就这样草率的定下了,没人敢去看即墨浔的脸色如何。
不过跟在他身边最久的烛宵知道,即墨浔一般对这种小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既然有人帮他拿了主意去做的话,指不定他内心里面还落了个轻松自在呢。
真的是懒到了魔界,谁都比之不了的懒让烛宵心生覆杂之色。
耀夜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左右看了看,颤着双腿硬是挪到了即墨浔身边去,将自己的声音隔绝问道:“皇,皇妃怎么突然变回本体了?她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九黎大陆的生灵之气可没有三千大世界的那般纯粹,离夕决要是变回本体的话,就要将周边的生灵之气吸收到她身上,为她自己所用,不过不管从刚才,还是现在,耀夜都未曾感觉到丝毫的不对劲。
“不清楚。”而且离夕决也什么都不肯说。
即墨浔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撬开离夕决的嘴让她说出来吧。
那样是真的伤了离夕决的心,且他也舍不得那样去做。
耀夜多看了两眼那缩着小小可爱的叶片,心尖突然颤了颤,尔后突然捂着心口一步一颤远离开了即墨浔的跟前,皇妃本体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只是让耀夜怎么觉得皇妃的本体好似有些缩水了,和她之前化形未完整,脑袋顶着一朵花在魔宫里面到处跑的形状大小都极为相像。
该不会是八千年前受到的创伤太大,让她直接本体缩水了大半吧?
不过小小的,看上去也软软的,还真是可爱得让人心肝儿颤。
厅堂内的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落在即墨浔手上的那朵花上,离家人个个表情精彩,面色就跟调色盘似的,又青又黑又红的,看向即墨浔的眼神怎么看都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
曰黎敢打赌,若非自家爷积威已久,恐怕离家这些人就要冲上去把自家爷按住揍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