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说要是那帮人追上来,却没在人群中发现您的影子,你说他们会怎么做?”一想到他们是为了离夕决而来,却不曾想追上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的懵逼样,喧夏就止不住地想要笑。
漫漫路程总是无趣的,离夕决也乐意和喧夏多说两句话,哪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没关系,没有发现我,不是还有你家爷么,相信他们是不会嫌弃的。”
月舟可是说了,杀了他们两个,可没说不能分开杀,想来那些人也定是不会嫌弃独身一人的即墨浔的。
不过即墨浔的恶名四国皆在传,离夕决想哪怕是他们追了上来,碍于即墨浔的凶名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内对他下手的。
虽说贪婪的欲望会麻痹他们的脑子和感官,但是害怕畏惧这种情绪会让他们迟疑,内心产生动摇,哪怕欲望再深,也都抵不过即墨浔给他们带来的恐惧惊骇。
人,在最关键时刻首先想到的都会是自己的命。
自然,世界上也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虽说杀了即墨浔之后,等待着他们的便是成神之路,可也得有那个命去享受才是,况且月舟也明说了是杀掉即墨浔和离夕决的人,帮手虽然也有一定程度的奖励,但比起成神来说,其余的奖励几乎可以被忽略了。
在谁都想要成神的情况下,他们是不会贸贸然动手的,因为他们谁都不想吃亏,谁都想着不出力只想捡个便宜。
可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什么都不付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比天上掉馅饼儿还要荒唐。
喧夏瞥了自家爷俊美无俦的侧脸一眼,抬手捂住嘴巴又哧哧笑出声,缓了好半响才道:“属下觉着吧,那些人宁愿对上王妃你,也不愿意面对爷。”
“为什么?”难不成是把她看成了软柿子,好拿捏?
“因为柿子都要挑软的捏,王妃你又是女流之辈,看上去又那么的好欺负,肯定是面对你啊,看看我们家爷冷着张脸,就站在这里,谁敢不要命的往前冲啊,又不是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这么说也是非常形象了。
即墨浔对离夕决和喧夏这两人当着他这个当事人的面,说得不亦乐乎的,也是无奈至极,“就你们话多,消停会儿好好走路,也让我的耳根子清凈下。”
离夕决无所畏惧,舒展开自己的叶片和花瓣,懒洋洋的,任由浅淡的清香撩人心尖:“我们才说了几句话啊,不过我们都走了两个多时辰了,都还没走出这地界,浔,你没感觉到什么异样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