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疏叶想要有所动作时,二楼扶手处的白洛突然开了口:
“何必在他身上浪费那么多审问的时间,直接让离夕决出手不是更简单,还不用担心信息来源是真还是假,至于这人嘛,搜魂过后想来也没什么太大的用处了,死了也便死了吧!”
白洛说得极为淡然,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淡温和的笑意,一眼看去,像极了一个翩翩公子,满身温润尔雅,可是说出来的话语却暗藏杀戮的血腥,随之蔓延开来,让那血腥之气萦绕在客栈大堂上空。
即墨浔皱了下眉,“决儿身子有恙,暂时不能动用搜魂,若是问不出什么来,就直接丢到外面去餵魔物吧!管他是哪方的人,来此有何目的,反正一路上我们的麻烦也不少,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即墨浔这位大佬既然都开了这样的口,那疏叶下起手来更是没有任何分寸的,专挑人体最脆弱也是最为疼痛的地方揍去,甚至还在揍上去的同时坏心眼儿的输送了一点玄气进去,让那来者眼瞳瞪大得几乎布满了整个眼眶,张大嘴连一声痛呼都发不出来了,嘴角口水流淌,打湿了衣襟。
宿诺抱臂百无聊赖站在一边看着疏叶下手,面色平静。
北堂冽则是挑了下眉头,对疏叶揍人的手法来了兴趣,便兴致勃勃蹲在了那来者的跟前,目不转睛盯着疏叶下手,看得疏叶额角垂落下无数条黑线,但是该动的手还是要动的。
因为祁凛和居染都不在,客栈中的人对即墨浔他们又都不熟悉,此时见到他们如此残忍血腥的手法,都纷纷吞咽了口口水,肩挨着肩挤到一块儿去了,看向他们的眼神是惊恐的,也是畏惧的。
云非歌目光在疏叶宿诺以及即墨浔身上搭了个圈儿,也怪不得即墨浔会传出那样的名声来,自己也是个任性无理的,手下也个个都养成了这般性子,下手狠辣丝毫不留力,也难怪即墨灏会那般的忌惮他。
终于就在疏叶下手越来越狠的时候,那来者翻着白眼努力出了声:“我,我说.”
疏叶挑了下眉,遗憾收回了拳头,看得那来者更加的对他心惊胆战,也十分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他是谁,身后的靠山是谁,行事狠辣。
他说出来的话也不一定能够保住他这条小命,可若是现在不说的话,他就会被活生生被揍死在这里。
“要说就快说,别转着眼珠子打什么鬼主意,你知道我拳头很硬的,敢说一句假话,下一拳就干脆落在你这里好了。”疏叶笑瞇瞇用手轻拍了一下来者胸膛处,那里心臟跳动的频率极快。
来者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身上各处传来的极致痛苦,断断续续将自己是谁,背后是谁,来此的目的如同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越是说下去,身边人的脸色就越黑。
疏叶他们倒是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想法,就看着客栈中那些人瞪大了眼眸,恶狠狠看着地上那来者,仿佛在看着一个杀父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