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来者惨白着一张脸说完之后,就觍着脸对疏叶求饶道:“你看小的全说了,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做不得主,小的这条命不值钱,杀了小的还会臟了你们的手,不如就把小的给放了吧。”
“你这下说话倒是不结巴了啊,看起来还是我刚才下手太轻了,你们这些个魔物幻化成人类的模样来,还真的是毫无破绽啊,差点连我们都给骗了去。”疏叶皮笑肉不笑看着躺在地上的来者说道。
来者脸色变了下,随即扯了扯唇角道:“说笑了,魔物可都是没有自我意识可言的,我又怎么会是魔物呢。”
离夕决又窝在了即墨浔的头顶,这些天她特别钟情这个位置,轻软绵糯的嗓音如同流水般缓缓流淌在大堂之中:
“这城中确实没有什么开了自我意识的魔物,很多魔物幻化成人类的模样也都是本能所为,不过若是傀儡的话,一言一行大多都会保存着人类生前的行为习惯,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很是怪异,又有人类的气息,又有魔物的气味,首先便排除了和魔物打斗不小心沾染的问题,你脖子上的那个印记暴露了你的身份,刚才那些话也都是编出来的吧,编的很不错,至少骗住了一部分人,看样子操控你的那个魔物距离生出自我意识也不远了吧,只是可惜没什么机会了。”
云非歌这才猛然察觉到一直待在大堂中的宿诺不见了身影,再联系起离夕决说的话,便知宿诺定是去找那藏身在周边的魔物去了。
他什么时候感知力变得这般低下了,要是离夕决不点破的话,他还一点怪异之处都没感觉到。
云非歌颇有些无奈按住了太阳穴,跟在即墨浔的身边还真有一种凡事都不用操心,指哪儿打哪儿的好逸恶劳感觉,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北堂冽倒是没云非歌想得那么多,顶多就是诧异了下即墨浔他们的动作之快,之后便玩味盯着地上那浑身僵硬住的来者,伸出手指去戳了戳他的身子,“嘿,大兄弟,你刚才编的故事挺不错的,都找不到什么破绽的,你之前是茶楼的说书先生吗?只是可惜你是魔物的傀儡,不然带上你这一路上我也就不会无聊了。”
疏叶嘴角抽搐了下,对焱狼国这位君主的脑子不抱任何希望,焱狼国至今能屹立不倒还真的是上天开眼,不然摊上了这么一位君主,日子也不好过啊。
想着便朝焱狼国的人投去了同情的视线,让他们挪开了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丢人丢到焱狼国去了。
“杀了吧,既是傀儡的话知道的东西再多也多不到哪儿去。”宿诺已经去找那藏身在暗处的魔物去了,依照宿诺的实力应该是能够很容易解决的吧。
离夕决暗暗想着,藤蔓又不安分从即墨浔脑袋上垂落下来,飘荡在即墨浔的眼前,让即墨浔看什么东西眼前都有着嫩绿色的藤蔓将那东西分割成了两半,新奇的体验让即墨浔无奈笑了笑,任由着离夕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