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上摇曳的烛火将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扭曲狰狞开来,投映在墻壁之上,地上都似是那张牙舞爪的恶魔,只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血洗整座九黎大陆。
而另外一边,尹家现任家主尹炎烈眉头紧皱,“老祖宗还是没有半点消息传回来,想来应是遭遇了不测,现下即墨浔他们这一帮人又分开赶路,前后抵达了西髓国都,他们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我还以为还能在拖延上一段时间呢,但现在也差不多了,也该是时候回到地面上去了。”
他们为预防即墨浔伊楦他们直接找上门来,破坏掉他们的计划,就干脆在地底之上挖出了一座宫殿,开始了地底之下的生活,不见天日。
“家主,我们一定要为老祖宗报仇,还有刚伊家那小丫头说要把蓝桥他们都给抓过来,用以威胁胁迫即墨浔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方法到底有没有用,若是有用还好,多少牺牲都是值得的,但倘若没有丝毫用处的话,那我们所要承受的风险就要大得多。”
虽然他们手上还捏着两张王牌,但是他们习惯性的依靠自己的力量,对于那两张王牌并没有过多的依赖之心,但好歹也是他们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精力培养出来的,心底多少还是对它们抱着希望的。
尹炎烈看了一眼开口说话的人,沈思了下,一张并没有多少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森冷的阴霾:“怕什么,反正成与不成,我们都是做好了两手准备,他们行事匆匆,即便后面还有着一个花无念,也对我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顶多就是计划失败,重新换个地方来过就是了。”
话虽如此,但尹炎烈还是认为他们是不会失败的,是不会输的,那个第二手准备也不过是敷衍了事,匆匆规划出来的,但也能够保证他们逃脱掉了。
“对了,成玉呢?没被他们带在身边吧?”若还是跟在即墨浔他们身边的话,他们是找不到任何机会动手的。
“没有,似是被单独留在了西髓皇宫当中的,由皇宫内部的侍卫监视着。”他们捉摸不清楚家主大人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所以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也没敢去提是不是要派出一部分人手去解救回成玉,但是看着尹炎烈的脸色,纷纷将后半句话都咽回到了肚子里面。
尹炎烈思虑了下,抬眼道:“让一部分人潜入皇宫中去将成玉和那只王带出来,如果遭遇埋伏袭击的话,就牺牲掉成玉,将那只王带回来即可,万事以大局为重,相信成玉那个孩子心里是清楚明白的,至于他母亲和两个弟弟的仇就告诉他说,我们都会帮他报的,让他就安心的去吧。”
虽然尹炎烈这番话说是去解救成玉的,但是在场的人没有哪个是傻瓜笨蛋。
都知道尹炎烈此番行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是带回那只王,给他们增加一层安全和成功的保障,至于成玉能够带回来那便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就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