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口不择言惹我的决儿生气了,不气了不气了啊,收起决儿你释放出去的力量吧,伤到了底下那些人无所谓,但倘若不小心伤到了霜筠他们,到时候你会哭鼻子的。”
即墨浔没有和离夕决反着来,他知道现在的离夕决情绪因为今衣和清鸦他们的出现而十分不稳定着,所以什么都顺着她来,一点一点将她暴躁不稳定的情绪安抚下来。
生气的离夕决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咪,需要有人顺着她炸毛的背脊一点一点安抚下来。
离夕决又沈默下来,但即墨浔知道离夕决这是应允了他说的话。
倒是她喆啡低垂着脑袋默默无声听他话的模样,让即墨浔在心里又嘆了一口气,这么乖,这么软的一个孩子从小就那么的黏他,也极为听他的话,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都会去听。
哪怕心中再怎么的不甘愿,不乐意,也同样会沈默着,低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听着自己的话,让即墨浔心中对她的怜惜心疼更甚了。
微微俯下身去,雪白薄唇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吻,随后轻声说道:“等所有的事都告一段落了,我们就寻一方僻静小院居住下来吧,只需一角凉亭,一壶热茶,两个茶杯,只你我,可好?”
离夕决心下微动,抬眸看进了即墨浔那双含笑的黑眸当中,蓦然的,一丝笑意如烟花般炸在她的嘴角,重重点头,嗯了声,便抬手将祸水剑给召唤了回来,丝毫不理会那被祸水剑逗弄得伤痕累累,却没有致命伤口的人类。
那仅仅只被一把剑戏耍得如此狼狈的几人,此时也没有放什么大话威胁离夕决了,又后知后觉觉得他们的狼狈样定是被底下的数十万人看在了眼底,深觉丢了脸面,便从半空中落下,隐入人群不见了踪影。
今衣和清鸦两人就站在旁边,将即墨浔和离夕决之间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里,之后两人的眸底都同时划过了一丝深深的嘲讽之色,爱情这种东西时最为靠不住的,也是极为的脆弱。
所以不管是今衣清鸦还是月舟他们都不相信魔界之皇冥浔会与三千大世界掌管者夕决会有什么感天动地的感情,一切都还不是建立在彼此的利益之上。
一旦冥浔发现了夕决身上并无半分可利用的地方了,便会毫不犹豫的抛弃夕决。
他们所做的这一切全然都是为了夕决好,可偏偏夕决却不识好歹,将坏人当做好人,将他们排斥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