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性子还当真是急得很。”话虽如此,但即墨浔还是心疼得要死,心臟在抽搐痉挛着。
月舟对于离夕决这个举动十分的不满,简直就是要跳脚,而且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离夕决会将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都通过遍布九黎大陆的植物全都给传递出去,一字不落。
月舟还以为底下的这些个人类全都被威压被震慑得晕厥过去之后,能听到他们之间对话的根本就没有,所以说话也开始极为的不客气以来,话语中怪罪离夕决不识抬举,不知好歹十分明显。
“月舟,当初做下错事的是你们,决儿怨恨你们本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本皇虽为魔界之皇,但行事至少比你们光明磊落,从未从决儿这里打探过关于你们神界的事,只不过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才会一点风吹草动就大动干戈,世说神明宽宏大量,怜悯世人,可从你们身上,本皇看到的只有小肚鸡肠,心狠手辣。”
即墨浔轻抚着怀中离夕决的头发,神情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极为的不客气,甚至是咄咄逼人的:
“要是知道当初你们要带走决儿只是为了她身上的生灵之气,那么本皇说什么都绝对不会让你们带走她,倘若你们行事语言放得光明正大一点,说不定依照决儿当时的纯善心软程度,不会不给你们那几缕生灵之气的,可是月舟啊,你们看看你们都对她做了些什么,现在竟然还来要求她大度一点,不要和你们计较之前的事,还想要她摒弃前嫌跟你们回神界,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冥浔,那也是我们神界之间的事,与你魔界无关。”月舟被即墨浔这些话怼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搬出神魔两界来说话。
即墨浔低低笑了两声,神情看上去十分的邪肆危险,嗓音低沈却让月舟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一股凉寒刺骨的冷气从心间蔓延向了四肢百骸:
“摆在明面上的事不用月舟你说,本皇也知道神魔两界之间的不死不休,以及水火不容,不过月舟还觉得决儿的事当真只是你神界之间的事么,早就在八千年前的时候,本皇还以为将意思都表明得十分清楚呢。”
月舟在装傻,即墨浔是知道的,他不想在这当头提及神魔两界的势同水火。
现在的神界根本就经不起即墨浔的二次折腾了,想到八千年前光是即墨浔一个魔皇就将他们神界诸多神明杀死堕落,并且也重伤了不少神明,闭关休养八千年的时间也不见得有所好转。
如果真的再一次与魔界展开战争的话,那么势必会被魔界攻上神界,虽然神界遍布对魔族有着一定程度腐蚀伤害的神光,可对上魔君以上的魔族就没有多大的效用,只能让他们的攻击伤害不是那么大,也仅此而已。
再就是即墨浔本人的厉害,八千年前月舟就已经亲身讨教过了。
想到未来神界的惨状,月舟的脸色就如同调色盘一样各种颜色都有,难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