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年被说破也面色未变,反而嘟起了粉白唇瓣嘟囔道:“千翰国都言道姐姐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可依我看来,姐姐倒是比起你这两个属下敏锐得很,唔,姐姐这点心真好吃,在哪儿买的。”
泠渊简直被这小鬼气到脸色扭曲,目光沈沈看着这小鬼,一言不发,可手一直没从剑柄上拿下来。
离夕决听而不闻,将视线放回臺上的比试,玄青学院的学员被圣安人一掌拍下了臺,虽说五局三胜,可第一局圣安就拿下了头筹,多少有些打击到了玄青学院的信心。
红衣少年也望过去,含着点心口齿不清道:
“姐姐不是我打击你们,而是你们千翰对上圣安,哪怕你大哥离霜筠上场也只是不让千翰输得彻底,别看圣安的人都文文弱弱的,可揍起人来也是很疼的。”
察觉到离夕决落在身上的目光,红衣少年嘴角带笑:“姐姐你可别这么看我,我可不是圣安的人,和姐姐你不是敌人哦。”
离夕决似笑非笑抬手抓住了红衣少年拿点心的手,尔后从他指尖将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银丝抽出,“时时刻刻想着对付姐姐,可不是个好弟弟。”
这下泠渊脸色彻底冷冽下来,看向红衣少年的视线满含杀意,只要离夕决一声令下,他就会扑上去将这少年诛杀,不论他是谁。
红衣少年脸上没有丝毫被抓包之后的紧张慌乱,好似离夕决嘴中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瘪瘪嘴,十分不满道:“姐姐不是都猜出我是谁了嘛,还一直耍着我玩,不过姐姐你好厉害哦,这也能发现,明明我都这般小心了。”
离夕决但笑不语,和她比暗杀,这小孩儿还嫩了点。
之所以容忍他的接近,也不过是在他身上没察觉到任何杀气,不然早就在他无声出现时,她就出手了。
西髓有一薛姓世家,历代尽出修炼天才,可在三年前却被一十二少年屠尽满门,血直接流淌到了大街上,而他一身被血浸透的红衣,手执缨枪立于薛家门前,从此薛静洗这个名字飞遍了整个西髓国,也偶有传言流入其余三国。
红衣张扬,面如冠玉,年岁同霜溪一般大,想猜不出来都难。
这一个月来离夕决不仅仅全身心都放在修炼上,她还抽出部分时间将各国信息了解了下,只除了没有任何书籍记载的莲华殿,以及一些不曾有人踏足过的地界,大致的她都铭记在心了。
薛静洗弯起眼眸,笑得没有丝毫阴霾和残忍,就好似真的宛如一个普通的十五岁少年,有着独属于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唔,真不愧是宸王殿下看上的人,明知道我是谁,还敢让我离得这么近,但姐姐也是第一个知道我是谁却不忌惮害怕的人。”
薛静洗偏过脸,看着臺上越战越激烈的比试,体内血液忍不住跟着兴奋了下,舔了舔嘴唇,侧颜艷丽到勾动人心,却无女子那般的娇态。
他与即墨浔那种俊美到妖异的漂亮不同,即墨浔五官的完美带着丝丝嗜血般的侵略,让人心生胆寒之意,视线不敢在他身上多停留片刻;
而薛静洗的漂亮则更多的是柔态的娇艷,虽不是女子,却比女子还要倾绝,叫人忍不住对他心生邪念,想要去狠狠蹂躏他,直到他鲜血流尽死亡的那一刻。
“你又没有三头六臂,为何要忌惮害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