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离夕决就专心致志看着臺上对玄青学院越来越不利的比试,眉头微蹙,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同薛静洗所说的那般,哪怕她大哥上了场,也挽不回玄青学院必输的局面。
却没註意到薛静洗脸上划过的一丝诧异,随后静静一笑,宛若百花绽开,也不再开口,站在离夕决旁边关註臺上的比试。
十九没找到人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却只是默言站在一边。
泠渊磨了磨牙根,最后多少有些洩气,但见这小鬼对离夕决没恶意,也就只分出部分心神就不再紧盯着他不放了。
玄青学院连输两场,即墨灏虽没说什么,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佳。
西髓国君花无念更是轻笑出声,一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眼挑了挑:“翰皇,要是下一场比试再输的话,玄青学院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即墨灏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多谢西髓国君关心,不过这比试还未结束,最后谁输谁赢还有待商榷。”
闻言,花无念抿唇一笑,也没有再说话,慵懒倚在扶手上,无趣打着呵欠。
而作为赢了两场比试的圣安国陛下云非歌,脸上却无悲无喜,整个人从落座开始就未开口说过一句话,坐姿端正如松,气质冰冷高雅,又潜藏着一丝丝不屑的蔑视,仿若他们圣安赢了比试是理所当然的。
而焱狼国君主北堂冽则是一直都在吃吃吃,看得在一旁伺候的宫女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司如安摸着两撇小胡子,本就小的眼睛此时更是瞇成了一条缝,随后对离霜筠道:“这一场霜筠你上,千翰不能再输了。”
离霜筠点点头,温润清雅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步伐沈稳走上了比试臺。
臺下的离斩眸子深处波动了下,视线从即墨灏脸上一扫而过,将军府已经成了皇上的眼中钉,筠儿这场比试无论输赢,都已改变不了将军府现如今尴尬的局面。
离霜筠心里也清楚这场比试,输了就相当于自动给即墨灏送上了削弱将军府的借口,赢了更是让即墨灏心底忌惮。
可一
离霜筠紧了紧手中的剑,温润如春雨般的眸子狠厉起来,看着这场比试的对手,握剑冲对方拱手,双方玄气凝聚释放而出,白色玄气几欲冲破结界,让结界波动了瞬。
这场比试将军府也输不起。
比起让人背后说闲话,离斩数十年纵横沙场积累下来的名声,离霜筠更想让人忌惮,让人惧怕。
所以他必须赢。
离夕决看得直皱眉头,她大哥离霜筠玄宗八阶,前两天才刚突破成为九阶巅峰,而与他比试的那人却比他高出了一个境界,境界压制之下离霜筠的赢面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