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黎冷眼看着被隐卫围住的红袍男子,装作没认出他是谁,冷声下令道:“将此私闯进王府,暗袭且意图杀害王妃的歹徒就地伏诛。”
泠渊和十九一个跃身也加入了进去,丝毫不因来人的身份过于尊贵而有所收敛,下手狠辣果决。
纵使花无念玄气境界再高,也双拳难敌这么多双手,而且离夕决那个臭丫头片子竟然还在背后暗下黑手,气得他直接呛出声:“离夕决,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儿,信不信本君一巴掌拍死你。”
离夕决低眸看着祸水剑上凝圆的血迹滑落至剑尖,然后滴落在地,没有在祸水剑身上留下丝毫痕迹,莞尔一笑,手握祸水挽了一个剑花,直指花无念:
“刚你不就是仗着修为比我高,还率先对我下狠手,现在我只不过是仗着人多欺负你人少,新仇旧恨总该先让我讨回点本利吧!”
花无念气得直冷笑不已,周身玄气鼓荡,直接扫飞几个隐卫,单手勾爪冲着离夕决脖颈而去,动作迅速疾猛。
离夕决刚想动手砍断他的爪子时,一股不输于花无念威压的气势从天而降,如玉白却似雪般冰冷的手直接握住了花无念的手,将人给甩出去。
隐卫和泠渊他们看见来人,纷纷退到了一边。
花无念在空中一个翻转,稳稳落在屋檐上,桃花眼低垂看着底下拧眉关心离夕决的即墨浔,轻嗤道:“本君又没伤到她哪里,宸王殿下不必如此担心吧。”
“花无念,你应该庆幸没真正伤到她,不然刚才那一下就不是简单的碎掉你的手骨了,而是直接拧断你的脑袋。”
花无念面色沈了沈,刚才他是真感觉到了即墨浔对他的杀意,“本君看你们两个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个都这么粗暴,果真天生绝配,不过即墨浔本君倒要看看,你能够护住她多久,在世人知晓她修魔之后。”
原以为会看到即墨浔和离夕决两人变变脸色,可两人竟面色未改,而且看向他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无声说他愚蠢一般。
“西髓国君尽管散布决儿修魔一事,不过本王也有点事想要先告知西髓国君你一声,你暗里派人捕杀灵兽并且夺取它们兽丹,以及在此期间你亲手屠了一整座城的民众,并将所有知情人连同他们的家人灭口,你说最后世人会相信你和决儿谁才是修魔者。”
离夕决眸底惊讶一闪而过,看起来刚花无念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一整座城的民众,他如何能下得了手。
“哈哈,真不愧是宸外殿下,这么隐秘的事都被你挖出来了,不过又当如何,本君从不惧这些流言。”
花无念桃花眼中满是浓郁阴霾,丝毫不见之前的那般柔情似水的蛊惑,仿若褪下他那层面对世人的伪装,变得更加真实,也更加的让人觉得他可怕。
“你自是不怕,可世人会多想堂堂一国之君为何会屠了一座城的民众,又为何大肆捕灵兽收集兽丹,尔后顺藤摸瓜找到你这么做的原因,只怕也会将你一直藏着的那人挖出来吧,你说到时世人会如何形容他,唾骂他。”
“闭嘴!”花无念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眼底全是疯狂的偏执,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玄气波动,不过随后却又收敛起来,定定看着即墨浔和被他一直护在身边的离夕决,不知想到什么,吐出一口浊气:
“今日是本君的错,在这里向离六小姐你说声抱歉,你修魔一事本君会替你们保密,但即墨浔你也得答应本君,今日若你所说之言流入坊间的话,本君纵使是死也会拖着你们一起下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