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即墨浔丝毫不意外他花无念会先妥协,因为那人对他而言是不同的,是最重要的,他不允许有人伤害到他,更遑论是杀人于无形的流言蜚语呢,哪怕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
深深看了眼离夕决,花无念冷哼一声飞身离开,面色沈冷如霜,眼底却隐隐有哀恸流淌而过。
离夕决抿了下唇瓣,到底没问即墨浔那个让花无念如此偏执的人是谁,她现在连自身谜团都还未弄清,实在是分不出精力去知晓别人的秘密。
而即墨浔也没有要说的意思,这件事也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关于花无念屠城一事也是喧夏偶然知晓的,只是没想到当真是这样。
“今晚会在琉璃殿设置宫宴,将军府的人都要去。”
离夕决嗯了声,“那我先回去了,免得等下大哥过来找我。”
“成,我让泠渊送你回去,”即墨浔抬手将离夕决略凌乱的发整理了下,才继续道:“莲华殿的人也回去,至于那个掌管者暂且不知,亦或者会继续混在人群中,这次要小心,若再次被拉入神识领地,就等着我去找你。”
拍开即墨浔捏她耳垂的手,眼眸煞冷:“不会,再者你撕裂伊莲的神识领地,遭到反噬估计受了不轻的伤,权衡利弊之下他是不会再做这样的事的。”
即墨浔笑开来:“总之万事小心,今晚宫宴上不会那么平静,云非歌或许会继续针对你,花无念经过这次会收敛些许。”
比脑子,离夕决比不过;
比无力,离夕决更是比不过。
着实让她有些心塞,却不会因此消沈下去。
她对自己的立场清楚明了,不会把自己捧得太高,也不会踩得太低,变强一事不能一蹴而就,那就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变强。
“嗯,我都知道,而且反正你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针对我,那我有什么好怕的。”说完,离夕决也不给即墨浔反应的时间,叫上十九和泠渊转身就走。
曰黎看在眼里,嘴角扬了扬,随后看着即墨浔道:“爷,你的伤好了?”
即墨浔回过身看着自己被毁得寝卧,有些头疼的无奈:“嗯,好了。”
“爷,属下这就去找人来修葺。”曰黎憋住笑,拱手告退,一旁做背景的隐卫见状也都纷纷隐身到了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