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夕决没去管身后的小尾巴,低着头沈思着什么。
十九和泠渊则稍落后她一步,看似随意,却实则能够在离夕决遭受到攻击时,迅速出手。
在来的路上三人商量了一番,为避免尹、伊两家人发现离夕决早已离开上京一事,到处寻她,就做了些改变。
由于易容丹药等类似丹药只有千翰国的炼丹师重虚能炼出来,而且维持时常也不过一月,且容易被人识破,到时会更麻烦,所以离夕决等人决定自力更生。
英俊的十九脸上多了一大块黑色胎记,眼中凌厉收敛而起,变得懦弱自卑,连走路都微微佝偻着腰肢,四处张望着,看到人们朝他指指点点的就立马将脑袋埋得更低了。
十九则是一道粗陋且狰狞的伤疤从左眼眼角,经过鼻翼,落在右半边脸上,将那张耐看不已的脸弄得糙得不行,眼中凶恶足以吓哭小孩儿。
离夕决额间那道艷绯如血的红线遮掩不住,就干脆在上面添了几笔,红线变成了一片浅红色的花瓣,轻轻飘落在额间。
雪白肤色更是不知被十九抹了什么变得暗沈,眼角下耷,看起来阴郁得很,唇角更是紧抿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比原先老了十来岁,看得离夕决很满意。
虽然她很想问十九为何会对改变面容这么熟稔,熟稔到连工具都随身带着,可看十九支支吾吾明显不想说的样子,离夕决也就把这当做是他的特殊爱好。
毕竟每个汉子心里都住着一个不为外人所道也的小公主。
“后面那帮人怎么处理?”
“不用管他们,想怎么跟就怎么跟吧,毕竟我们这才第一天到隋城,就杀了人见了血不好,谁知道赏金猎人商会会不会因此就拒绝给我们註册。”
而且这些人显然就是欺负他们是外地来的,这才把註意打到他们身上。
再看周围人环着双臂,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就知道这种事件在隋城并不少见。
后面跟着的那帮人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也不躲藏隐匿行踪,就这样抱着自己的武器大摇大摆跟在他们后面,脸上洋洋得意似乎再向周围人炫耀他们逮住了头肥羊。
离夕决面无表情,可心底却在冷笑,真是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也不好好探听探听他们实力如何就敢把主意打到他们头上来,想必是之前干得太顺利了,让他们都忘了所谓的谨慎之心了吧。
那伙人见离夕决他们越走越偏僻,周围行人也开始稀少起来,心下奇怪,可看他们的面孔又是生人,纵使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对付,但这里是隋城,是他们的地盘,不好对付也得把他们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离夕决他们并没有在隋城客栈住下,而是一直朝着泠渊口中设在隋城的暗街走去,那里面也有着客栈,且比隋城的客栈还要安全隐秘。
离夕决衡量再三,终是选择去往暗街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