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跟了这么长时间也该累了吧,不如坐下来休息休息如何。”离夕决转过身阴冷看着身后的一连串小尾巴,眼底阴霾渐深。
她是说过不杀人,不见血,可没说过不让他们动弹不得的话。
小尾巴们被突然回过身来的离夕决吓了一大跳,回过神来就有些恼羞成怒:“要不是看在你是个娘儿们的份上,早就揍翻你们了,快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们一命。”
没跟他们废话,离夕决轻抬了下下颚,脸上横亘着一道粗鄙伤疤的泠渊叫着冲了出去,不过三两下就把他们全都撂倒了,末了,还踩了他们一脚,呸了声:
“不堪一击,我还以为有多厉害敢来打我们主意呢,弱成这样也好意思学人家打劫。”
离夕决看了眼地上哀嚎的几人,道:“现在该我们打劫你们了,先把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然后再把衣服脱了扔到一边,可别想着耍什么花招,不然拧断你们的脖子。”
被离夕决凶狠阴郁的眼神一吓,本还有反抗之心的众人楞是浑身一个哆嗦,开始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扒拉了出来,然后手指发抖地要脱衣服,看向冷酷无情的离夕决的小眼神都快哭出来了。
可离夕决不为所动,嗯了一声,让他们不敢有半分拖延,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捂住重点部位,屈辱地蜷缩起身体,还不忘道:“别,别以为我们会从了你,死也不。”
泠渊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差点没晕过去:“我的小姑奶奶啊,你这是想我死呢,还是想我死呢。”
被误会好色的离夕决还未曾开口,耳边就响起泠渊干打雷不见眼泪的嚎啕声,生生被气笑了,“再嚎就扒了你衣服,看他是先拧断你脖子呢,还是先扒下你这身皮。”
泠渊顿时收了声,委屈巴巴看着离夕决,这也间接导致地上原本还宁死不屈于离夕决淫威之下的人傻眼了,身子抖若筛糠,心里开始了天人交战一
死和贞操哪个更重要?
当然是贞操.了个鬼啊。
十九虽然没说什么,但他身体轻微挪动,挡住了离夕决看向地上那几条白花花的躯体,让离夕决额角青筋爆出,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把她当什么人了。
“大,大姐,咱有话好好说,您是看上我们兄弟中的谁了?您.尽管说,我们一定会满足您的,”嘴角有着一颗黑痣的男人硬着头皮开口,却引来十九和泠渊两道利刃般的视线,让他眼泪往心里流。
他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选择这三人来打劫,只人家一个就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更别说这个黄乎乎看起来更不好惹的女人了。
“之前听你们在客栈说有赏金猎人去了北境,却惨败而归,你们有谁知道其中原因吗?”离夕决隔着十九和泠渊两人问道。
“啊?就因为这个?”如果只因为这个的话,为什么要叫他们把衣服全都给脱了啊,黑痣男人想问,却慑于离夕决的眼神,只好咽下了这个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