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念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一双柔情似春水的桃花眸斜睨着薛静洗,“你那几日倒是和那离夕决走得近,既如此四国学院比试你也就不用参与了,去隋城吧。”
薛静洗脸色不变,平静淡然的而道:“这比试进行不下去的,国君心里不是清楚嘛,况且走得近并不代表着关系好,隋城现在可是魔族聚集地。”
对于薛静洗的话,花无念不当回事,将自己白皙如玉的手掌翻来覆去的看,随后桃花眼微微瞇起,眼底狠戾一闪而过:
“进不进行得下去可不是我们说了算,还得看莲华殿那帮人心里是个什么想法,虽然本君一直觉得这比试不仅浪费时间,还忒烦人,只是千年传下来的规矩,本君捏着鼻子认了,莲华殿他们出了纰漏让魔族逃了出来,让我们四国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为了不再出现八千年前的惨战,本君也暂时不想这片大陆崩塌,所以本君准备按照神诏上面的来做。”
心知肚明的薛静洗不吭声。
不论圣安国的云非歌,还是焱狼国的北堂冽,以及现在在他眼前斜卧在软榻上的花无念,个个都是任性的主,而且想法古怪奇特,让人永远无法猜透他们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至少现在人类不能全灭绝了,焱狼国的那个傻大个儿已经将身边的人派出去了,至于云非歌那家伙,只怕他比任何人都希望这片大陆彻底崩塌吧,真是个疯子。”
薛静洗眼神游移了下,依旧没说话。
在他心里,花无念跟云非歌这两人都是疯子无疑,一个刚登上帝位就杀了朝廷中对他最不满的数十人,紧接着自己带领军队屠了整整一座城的人,浴血衣袍,整个人就跟刚从修罗场里面出来的一样,杀气十足。
再后来就更是暗地里让人去捕捉屠杀并且取走灵兽圣兽体内兽丹,一开始薛静洗并不知他这般大动作是为了什么,后来夜枯的到来为他解了惑:
西髓国国君花无念不惜犯下杀孽,也要逆天而为让一个早已死去的人覆活。
天方夜谭,可夜枯却说有一线生机,不过覆活过来也前尘往事尽忘却,如同行尸走肉,如此这样,覆活过来还不如彻底死去。
薛静洗动过这个念头,但夜枯嗤嘲笑道:想和老天作对覆活死人,首先尸身必须完好无损,不然只剩个头,你也想覆活的话简直就是个笑话。
想到他那惨死而去,连个尸首都没有的妹妹,薛静洗手指动了动,又瞬间将体内暴动的玄气压了下去。
“国君之令,定不违抗,若国君并无它事吩咐,我就先告退了。”薛静洗从椅子上起身,冲花无念拱了拱手。
花无念也不在乎他这般草率敷衍的行礼,停下自己的偏偏大论摆袖挥手让薛静洗下去了。
在薛静洗退下后没多久,房中突然冒出来一个一身黑衣打扮的男子,单膝跪地,低垂敛目道:“禀主子,北境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平,进入北境里面的人全部死绝,无一活口。”
“哦~”花无念扬长声线,“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收获吗?”
“这”男子迟疑了下,这才继续道:“不知怎么回事,栖息在北境中的灵兽圣兽几乎疯魔,实力大增,见到人类不管来者善与恶,均都撕碎,可属下们并未往北境里面投掷能让灵兽圣兽发狂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