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澈,你这个逆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我们舞家要不起你这个人,你和墨儿的婚礼就此取消,你以后就不是我们舞家的女婿了。”舞北冥不由分说,就对江明澈判了死刑。
江明澈一听,傻在那裏,不,他不要失去舞家这块到嘴的肥肉,他跪在舞北冥面前:“舞伯父,我是被这丫鬟算计的,她偷偷给香炉裏点了风怒香,目的就是陷害我。”楚黎有舞如双作证,大庭广众之下都看见她了,不能再陷害她,他现在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能陷害陆宁了。
事情反转,众人不解,怎么是陆宁做的。
楚黎挑眉,他是想冤枉别人,眼珠转了转:“既然你说是陆宁陷害你,那你可有证据。”
“这……”江明澈的眼神游移,想到什么,他忽然抬起头:“楚黎我知道在无极门的时候你就看我不顺眼,现在更是得了机会就陷害我,你为了不让我娶如墨,就破坏我和她的感情,我实在是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能这么针对我?”
江明澈说道振振有词,就反转了整个事件,底下的下人交头接耳,有的被他说服。
“不是的。”陆宁不断摇头,泪珠从脸颊流出来,“我只是一个婢女,怎么敢算计主子,再说奴婢连风怒香是什么都不知道。”
“说的有道理,他们这些下人的确不知道什么是风怒香。”
楚黎蹙眉,这丫头很机灵,说出了关键一点,风怒香是高级药材,下人每月月银有限,别说是买,见都没有见过。
“江明澈,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事实就在眼前,他还不拒承认,诬陷别人,这种人是万不得做他的女婿。
“不是我,我也是受害者,你看,门还被锁了。”江明澈想到重要的一点,门是从外面锁的,只要找到锁子,就能证明他也是被人冤枉的。
“可是我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锁子,反倒是轻轻一推,它就开了。”
“不可能。”江明澈慌忙跑到门口,见门上并没有锁子,指着楚黎:“一定是你,你第一个先进来的,肯定是你把锁子藏起来了。”
话落,众人都看着楚黎寻求答案。
楚黎无语,她当时哪有那个闲心去藏锁子,正欲开口,却被人打断了。
“锁是被我拿走的。”一橙衣女子走进房间,目光在众人脸上审视。
“墨儿,你怎么在这裏?”舞北冥在看到舞如墨惊讶问道。
“房间太闷了,我出去走走。”江明澈惊恐的看着她,舞如墨这来的也太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舞北冥问道。
“你们都先下去。”此时关乎她的名誉,她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下人都退了下去,现在房间裏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爹,其实我是被人算计了,房间裏的香是为了设计我和明澈的,但是有人救了我,至于陆宁为什么会在这裏,我就不知道了。”她被江明澈放到床上,不知哪裏来的力气反抗他,一脚把她踢下床,她往门口走去,不想碰到了桌子,茶杯打碎一地,又被江明澈追了上了,不想门突然开了,是江墨池救了她,江明澈来还不急反应,就把他打晕了。
“小姐饶命,女婢真的是误打误撞来的您的房间,看到地上的不省人事的江少爷,奴婢想看看他,结果江少爷刚醒过来,就……”陆宁跪在地上哭泣,止不住颤抖,她其实是害怕小姐发现她。
“是吗?”舞如墨的眼睛直视着她,似乎能把她看穿。
“那你为什刚好去的是你,不是别人?为何不呼叫?”她这个院子裏有许多下人,只要她稍微喊一喊,就会引起别人的註意,会救她。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故意在我走后,接近江明澈,主动勾引他,等水到渠成,你就是江明澈的人,运气好的话,他还会抬你做小妾。”
“小姐饶命,是奴婢不好。”陆宁一听,脸上惨白,她确实是想想往上爬,她不要一直做伺候人的丫鬟,早在她看到江明澈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每次她都偷偷註视着他,这次大好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当然要好好利用,但没想到还是被小姐发现了。
“大胆,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干做这种事?我心裏只有如墨,想让我纳你为妾,想都别想。”反倒是江明澈更为气愤,他这么做,舞如墨心裏定生了嫌隙,这该死的女人,他偷偷看舞如墨,发现她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她是不是生气了。
“江少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陆宁哭着跪在江明澈面前,拽着他的衣服,“我保证不会和小姐争宠的,求你就收了我吧,况且,你不是也和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