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明澈一掌击毙,蠢货,在舞如墨面前,她乱说什么,就算她知道什么,她现在也说不出口了。
“江明澈,你干什么?”楚黎查看陆宁,她嘴角出血,五臟六腑已毁,活不成了。
“这个贱婢竟敢爬上主子的床,她死不足惜。”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让她说下去,我还以为你要杀人灭口?”楚黎冷声质问。
此话一出,舞北冥脸色一变,江明澈杀人确实有些过了,难道真如楚黎所说,陆宁知道他一些事。
“够了,楚黎,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误会,但你不要处处针对我,塑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给我。”江明澈高声怒喝楚黎,她还真是麻烦。
“我哪有那个闲心针对你,还不是你……”
“够了。”楚黎话还没说完,就被舞北冥出声制止,不管事实如何,江明澈现在还是如墨的未婚夫,出了这种事,丢的还是他舞家的颜面:“墨儿,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爹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如墨,我……”江明澈话还没说完,舞如墨连看都没看他,抬脚就离开了,她之前虽然不介意江明澈日后纳几房小妾,但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心裏还是很难过,就像是一根刺长在她心裏,拔也不是,留也不是。
“如墨,等等我。”江明澈紧随舞如墨出去,不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舞家这颗大树的。
舞如墨出了院子,微风拂过她的发丝,内心的抑郁冲散了一点。
“如墨。”江明澈追了上来,“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
“不管你是不是无辜的,你和陆宁的事已经是事实,更何况……”他还不尊重她,要不是有江墨池在,她的清白也保不住,而且到现在他依然没有悔过之心。
“这几天我想冷静一下,你就不要打扰我了。”
“如墨,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不就是一个丫鬟,你至于要不理我?”舞如墨平时虽然唯他事从,但她脾气很倔,这也是他最难掌控她的一点。
“我无理取闹?那我问你,风怒香是不是你点的?”
江明澈还是第一次看到舞如墨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他眼睛闪了闪:“如墨,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也是被人算计了,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肯定是有人不想我当舞家的女婿,故意陷害我。”
“那你告诉我,是谁陷害你?”舞如墨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眼红我的人多了去,他们要想陷害我,我也是防不胜防。”江明澈垂下眼,有些心虚。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算计我,特别是我最亲的人,最好不是你,否则,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舞如墨留下江明澈一人脸色铁青,他双拳紧握,舞如墨,我发誓,将来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抱歉,让你久等了。”舞如墨来的一处凉亭,对着一个男子的背影说道。
“事情处理完了?”男子回过头,正对着她。
舞如墨嗯了一声,她回想起江墨池把她从房间裏抱出来,把她放到冰池裏,才缓解了它的药性。
夜晚,楚黎来到舞如墨房间,“如墨,你有没有想过今天的事是江明澈做的呢?他为了得到你,好老老掌握舞家。”
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想过,但她始终是要嫁给江明澈的。
“今天如双把我叫出去,顾名思义请问吃饭,但她却拦着我不让我走。”楚黎试探的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她和江明澈联合策划的?”
这不可能,如双古灵精怪,怎么会算计她,再说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不过楚黎所说的,她会註意到。